第(1/3)页 王大嫂刚走,王家两个弟弟闷头走进来,什么都没说,只是悄默往王小草手里塞钱。 季望棉看了看,都是零散的几毛几分,攥得都有些烂的,钱的主人一定经常数。 王小草看着钱,想哭的时候,开始仰着头,深呼吸。 季望棉看着有些感动。 大家都贫穷的时候,有人还愿意把他身上的钱给你,这份意义很重。 或许各自成家后会变,但是此刻是真的就足够了! 季望棉听着外面声音越来越大,想来应该是新郎来了。 季望棉跟王芬华说了几句,换了个房间待着。 不是她多想,实在是她这张脸,怕给小草惹什么麻烦。 王大嫂充满感激的看了眼季望棉,她也怕婚礼出差错,还想着怎么把季望棉请出来,没想到小姑娘,年龄虽然小,做事很有章法。 吵闹声渐渐平息,王芬华来喊,季望棉才出来,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很多人下工过来,身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大家都笑呵呵的。 季望棉出来的时候,聊天的青年们全都一惊,季望棉目不斜视地跟着王芬华一起上了礼。 身后是议论声。 在一堆一毛,两毛中,两块很显眼,算是重礼了,只有格外亲近的才会上。 季望棉也不是胡乱上的,这是跟萧临戍商量过的。 以前萧临戍没少吃王家送去的新出的麦子面,玉米,咸菜,腊肠。 大支看了眼季望棉,眼睛一亮,小声打听:“姑娘,你是哪家的?有婆家没?” 王芬华咳了一声:“大爷,快记账吧,你们家孙子就留给别人吧,棉棉有人家了,还是团长呢!” 团长两个字一出,别说大支,所有竖着耳朵的人都歇了心思。 多傻的人才会不要团长,要他家的泥腿子。 以防万一,王芬华带她跟年龄大的男性一个桌,王大嫂坐在另一侧,安排季望棉坐下,自己贴着季望棉坐。 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 算了。 想不起来都不重要。 王芬华笑呵呵地招呼:“来来来,都坐都坐,二大爷,你身体还好吧。” 二大爷耳朵可能有点问题,侧着身体:“啊,我就一个人,你二大娘早就死了,就自己了!” 季望棉:…… 王芬华放大声音,贴着对方的耳朵:“燕子没回来看你啊?” 二大爷眼睛一亮:“你要给我找老伴,唉呀妈,那可好,你给我认真挑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