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临戍看了看小麦肌肤上覆盖的手指,喉结滚动。 就见季望棉眼神担忧又责备地睨了他一眼:“你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都受伤了。” 萧临戍低头看了又看,手臂上不知道被什么刮到了。 头发丝细的痕迹,长度也就跟他的头发差不多长。 他这个兵王都没有发现。 真是难为季望棉能找到了。 就在他思维发散的时候,就见季望棉低下头,轻轻吹了一口气。 萧临戍握铲子的手猛然收紧。 后背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薄热,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烫泛红,小臂肌肉不受控地紧绷。 目光紧紧锁定眼前的人,下一秒恨不得吞入腹中。 季望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特意设定的动作,伤口也是自己刚才都快看瞎了才找到了。 此时却有些莫名的紧张。 她不敢抬眼,有一种抬眼就看不见第二天太阳的感觉。 硬着头皮又吹了一下,说出心中打好的草稿:“怎么受伤了还在做饭,我好心疼。” 心脏砰砰撞着胸腔,撞得萧临戍现在就想发泄出来。 那一缕轻气太软太痒,顺着皮肤往心口钻,麻酥酥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 脚步往前挪动,手中的铲子准备扔掉的时候,面前的人如林中小兔般快速跑开。 萧临戍的目光紧紧盯在她红透的耳根和细嫩的脖颈上。 差一点,就差一点。 萧临戍的手紧紧攥住灶台边,额头的汗细细密密地冒出来,喉结连翻滚动好像要压住什么可怕的欲望,半晌才睁开眼。 迟早有一天,他要讨回来。 逃离出去的季望棉一路回到自己房间,靠在门上,摸着心脏。 那种被野兽盯住的感觉总算消失了。 她撸起袖子,白嫩的手臂上此时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好像没做什么吧! 总不至于吹一下就化身禽兽了吧! 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季望棉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没出息,不会是想男人了吧!不行不行,男人有的是,工作不好找,这也算金饭碗了,工作到手前,绝对不能有什么歪心思。” 都怪这男人荷尔蒙太多,搞得她心里黄黄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