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风一吹进来,吴老三就摸到了枕头下的短刀。 他没动,眯着眼睛,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光,看见一个黑影正蹑手蹑脚地往赵虎那边摸过去,举起的刀刃在黑暗中泛着寒光。 这要是砍下去,赵虎那颗大脑袋就得搬家。 “虎子!杀!” 吴老三暴起,一声大吼,抓起身上那床破棉被,没头没脑地朝那个黑影罩了过去。 “我艹!” 赵虎被这一嗓子吓得魂飞魄散,从梦中惊醒,本能的反应比脑子还快。 他顾不上是谁,只听到“杀”,那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狠劲瞬间爆发。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马骚包,反手从枕头底下抽出短刀,对着那个被棉被罩住还在挣扎的人影就是一顿乱捅。 “噗嗤!噗嗤!噗嗤!” 刀刀入肉。 那个斥候被蒙住了头,不仅看不见,连惨叫都被厚重的棉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直到被子下面不再动弹,鲜血把发黑的棉絮染成了暗红色,赵虎才停手,大口喘着粗气。 “妈的……吓死老子了……” 赵虎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这才看清地上那只露出来的靴子。 是天狼人的马靴。 “啊!”马骚包被吓得惊叫一声,随即捂住了嘴。 …… 两边的动静虽然不大,但这寂静的夜里,足以惊动院子里负责接应的那个斥候。 “格鲁?!” 那个留在院子里的天狼斥候低喝一声,拔出弯刀就要冲了上去。 就在这时。 右边那间原本关着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一道巨大的黑影裹挟着风雪扑了出来。 太快了。 那个斥候只来及把刀举起来,就被这道黑影直接撞飞,两人滚作一团砸在雪地里。 是孟蛟。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熊瞎子,把那个斥候死死压在身下。 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卡住对方的脖子。 “咯咯咯……” 斥候的双腿在雪地上拼命乱蹬,眼珠子暴凸,舌头伸得老长。 孟蛟手臂上的肌肉像石头一样隆起,一点点收紧。 “妈的!妈的!敢吵老子睡觉!” 后面,朱寿提着裤子也冲了出来。 这家伙嗜赌如命,但这也是战场上拼杀过的汉子,看见天狼人也像换了一个人,看见孟蛟制住了敌人,从孟蛟腰间拔出周起给的那把精铁匕首,对着那个斥候的心口就是一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