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主位上的苏澈抚掌大笑。 苏澈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我镇北军英才辈出,有你们这等后浪,何愁边关不宁!” 苏澈抬了抬手:“来人!赏季破虏西域良驹一匹,愿你日后策马扬鞭,踏破敌阵。” “赏周起金丝软甲一领,护你这敢闯敌营的浑身铁胆!” 周起与季破虏齐齐单膝跪地:“谢大帅恩典!” --- 宴散时已是深夜。 周起走出正堂,凉风一吹,肩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放慢脚步,顺着回廊往外走。 刚拐过一个弯,有人叫住了他。 “周千户。” 曾先生站在回廊那头,手里拎着一个包袱,正朝他走来。 “先生还没歇着?” “老朽这把骨头,熬不了夜了。”曾先生走到他跟前,把包袱递过来,“拿着。这是大帅赏你的金丝软甲。另外,大帅还有几句话让老朽转达。” 周起站直了身子,洗耳恭听。 “大帅说,明日一早,带着你的人滚回巡防营驻地去。把那三千号人练出个人样来,别老在城里惹是生非。”曾先生道。 “三千号?先生,我看过巡防营的兵册。营里只有三百骑兵,五百步卒,满打满算不到一千人。哪来的三千?”周起愣了一下问道。 曾先生不答反问,捋着胡须似笑非笑:“我问你,苏紫小姐这几日与你走得亲近,大帅可曾动怒?” “大帅待我,还算和善。”周起想了想,摇摇头。 “那我再问你。按大宁军律,一个千户最多可领多少兵马?”曾先生目光深邃。 “千五百。”周起答道。 “那卫所指挥使,最少领兵多少?”曾先生再问。 “三千。”周起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他忽然反应过来,心头一跳。 曾先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周起往后退了一步,朝曾先生深深一揖:“多谢先生点拨。”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今晚宴上你出了大风头,这云州城水太深,你现在的身子骨还游不开。出去避避风头,是好事。”曾先生摆了摆手,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回头看了周起一眼。 “至于那凭空多出来的两千兵额,怎么招满,怎么练好……大帅在城里等着看呢。” 说完,消失在回廊尽头。 --- 次日清晨,天还没大亮。 周起和孟蛟收拾妥当,两匹马拴在都督府侧门的马桩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