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是何时被押到此处的?” “小的来东岳庙一年半了。小的来时,他便已被关在这里。” 周起转头看向等在门外的杜游:“去拿纸笔来。把这墙上的字,一字不落,全抄下来。” 杜游领命而去。 周起收起藏锋,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朱六。 “大人,小的知道的全说了,大人饶命啊。”朱六跪地连连作揖。 “不要让我在云州地界再看到你。下次再见,定斩不饶。”周起转身带着桑蠡走了上去。 朱六如蒙大赦,嘴里不住念叨:“谢大人!谢大人不杀之恩!” 朱六瘫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站起身。 他跌跌撞撞地顺着暗道一路狂奔,冲出地牢的铁门,来到原本看守休息的外间石室。 只要爬上前面那段石阶,便是生天。 朱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刚要迈步,却突然顿住了。 石室那张平时用来吃饭的老旧木桌前,周起正端坐着,手里正把玩着藏锋。桑蠡站在他身侧,冷眼看着门口。 朱六脑子“嗡”地一声,双腿一软:“大……大人,您怎么还没走?” “我们又见面了。”周起抬头。 朱六呆滞了一瞬,突然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杀机,刚要张嘴求饶。 “唰。” 寒芒闪过。朱六捂着喷血的脖颈,瘫软在地,一抽一搐地咽了气。 …… 半个时辰后,后院。 孟蛟与陆迁已带队返回。 “大人!给那秃驴跑了!”孟蛟满脸懊恼,重重一抱拳,“他们钻进了后山的一处极窄的暗道,等我们追进去,他们已经用机关落石,把洞口封死了。” 陆迁上前一步,低头道:“标下无能。追入密林后,被那头目借着乱石林的地形甩脱了,没抓到人。” 周起听完汇报,并未苛责。他的目光落在陆迁捂着的左臂上,那里有一道殷红的血口。 “伤势如何?”周起随口问道。 “回大人,皮外小伤,不妨事。”陆迁答得坦荡。 周起走近两步,似乎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这东岳庙是他们的老巢,怎没见他们供奉那闭眼木佛?陆百户,你不是也有一个木佛么?还在身上吗,借我瞧瞧。” 陆迁面不改色,单膝跪地,拱手道:“回大人。陆迁早已将那邪物丢弃了。标下与这伙妖言惑众的贼人,绝无半点瓜葛,请大人明鉴。” 周起盯着陆迁的眼睛看了片刻,忽而淡淡一笑。 “那是自然。起来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