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转过身,一脚重重踹在疯人的心窝上。 疯人被踹得剧烈咳嗽,呕出一口酸水,却还在手舞足蹈地拍手:“好玩!再踢一下!” “你看见了?嗯?”薛远瞻揪住他脏污的头发,咬牙切齿地低吼,“她是我的!你们生生世世,永远都别想在一起!” 疯人茫然地看着他,突然咧开缺了牙的嘴,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薛远瞻的衣襟上:“王八!大王八!嘿嘿嘿……” 薛远瞻嫌恶地甩开手,解开柱子上的铁链,像是牵狗一般,拽着那疯人走出了正房,径直走向后院那座幽深庞大的假山。 暗处。 杜飞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可刚摸到假山附近,薛远瞻和那疯人的身影便凭空消失了。 杜飞不敢靠得太近,借着月色仔细端详了一番假山的走势,心下立刻了然:“这假山底下,必有机关密室。” 他缩在远处的墙根阴影里,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薛远瞻这才独自从假山后转了出来。 但他并未返回正房去安抚妻子,而是径直去了前院。 杜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身形一翻,犹如狸猫般跃出高墙。 …… 次日清晨。 周起将一张画像推到顾怡岚面前。 “杜飞昨夜摸进了知府后宅。这是根据他的描述,画出的知府夫人画像。你看看,可有印象?” 顾怡岚拿起画像,端详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我应是不认得。” 周起倒了杯热茶,沉声道: “杜飞探得清楚,知府薛远瞻与他夫人名为夫妻,实为冤家孽债,爱恨纠缠,相憎相缚。二人行房时,薛远瞻竟强行用铁链拴着个疯子在旁观看,一边施暴一边言语折磨。这三人之间,必定有极深的情感纠葛。” 顾怡岚面露错愕,厌恶道:“这知府竟变态至此?” “那疯子神智全无,满嘴胡言乱语,面容已毁。”周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面容尽毁,又是个疯子。” 顾怡岚何等聪明,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面容尽毁的疯子……会不会是?” “对。”周起眼神微凝,“这和东岳庙里那个狱卒描述的特征,严丝合缝。我也怀疑,这个被锁的疯子,便是当初被在地牢里被折磨的方御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