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云州城北门外。 那一声声捷报,截断了城关内外,上万人的惊惶喧哗。 喧闹的流民忽地静了。 查验身份的守军僵在原地,手中端着的刀枪,都不自觉地垂指在地上。 没人作声,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盯着大道尽头。 远处的马队穿透扬尘,一点点逼近。 两百轻骑,杀气冲天。 队伍正中,赫然押解着两辆粗木钉死的囚车。 第一辆囚车里,锁着个披头散发的宁军将领。前头的木牌上用人血写着八个大字: 卖国求荣,献关逆贼 第二辆囚车里,则关着个形容狼狈的草原女子,那木牌上同样触目惊心: 天狼暗谍,乱军妖女 囚车后头,跟着十辆大车。 车厢未盖毡布,里头堆栈着的,全是用生石灰腌透、梳着草原发辫的天狼首级。 “咕咚。”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 人群中,一个瘸腿的老汉嚎啕大哭起来,嘶哑着嗓子喊道:“赢了……真赢了!天狼人也是肉长的!也能杀得死啊!” 这一声哭喊,扯开了锅。 “老天爷保佑大宁!” “巡防营威武!周千户威武!” 流民们忘记了饥饿与恐惧,干枯的手臂举得老高,不住地挥舞。 不需要军卒挥鞭驱赶,密密麻麻的人海竟自发地向两侧退去,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入城大道。 城墙上的守军眼眶通红,攥紧了刀枪。这两天被天狼大军压在头顶的那口浊气,被这三千颗人头冲了个干净。 城门守将如梦初醒,猛地一拍大腿,转身往城墙下跑:“快!快去卫所!通报秦指挥使!” …… 孟蛟率队刚入主街,云州卫指挥使秦山带着几个将官,大步迎来。 “驭——” 孟蛟勒住战马,翻身落地,甲叶碰得直响。 他大步上前,单膝重重一磕,抱拳喝道:“指挥使大人!巡防营于狼河关,尽斩天狼精骑三千!死伤六十!” 秦山身子一震,以为自己熬夜听岔了:“你说巡防营死伤多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