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不六顿了顿,看着众人继续解释:“这信鸽认巢,无论飞出多远,放开后只会往一处飞。等下我在这高处放飞此物,你们在下面跟住它。它落在哪,就给我把那处宅子围死。务必生擒城内的锦国暗探,让弓箭手占据高点,绝不能让他把密信递出去。” 岳大鹏挠了挠后脑勺:“马叔,这畜生上了天,眨眼就没影了,咱们凭两条腿哪能追得上?” 马不六探手入笼,将那灰鸽一把抓出,另一手拔出短匕,展开了鸽子翅膀,刀锋顺着鸽子双翼齐齐抹去,削去了几根长羽。 “裁了主飞羽。”马不六收刀入鞘,“这样它便飞不快,也飞不高。下去备着吧。” …… 半炷香后。 灰鸽在半空中跌跌撞撞地滑翔,最终落入城南一处不起眼的裁缝铺后院。 后院屋内,一名身着青布衣衫的掌柜正低头整理布匹。 听见窗棂上的动静,他抬眼望去,面色先是一喜,随即大变。 那鸽子腿上空空如也,没有细竹筒,且双翼的飞羽被人生生削去了一截。 掌柜毫无迟疑,转身抓起桌上的一盏清油灯,对准角落里的一摞暗记账册便要砸下。 “砰!” 木门被蛮力撞碎。 岳大鹏扑入屋内,将那掌柜连人带灯重重扑倒在地板上。 油灯碎裂,火苗刚一窜起,岳大鹏一把扯过旁边的一卷粗布捂了上去,将那点火星彻底闷死。 马不六跨过碎裂的门板,扫了一眼被压得动弹不得的掌柜,转头对身后的斥候沉声下令:“去,把前后院都给老子搜仔细了!” 不过片刻,几名军卒便从后院隐蔽的檐角处拎来几个鸽笼,又在暗格里搜出了密写用的雀舌笔与细墨丸。 马不六掂了掂手里缴获的物件:“把人和这些畜生一并带走。千户大人还等着他写信呢。” …… 平津卫,签押房。 周起靠在椅子上,悠哉悠哉道:“老陈,你先前可没算到,咱们能这般顺当把平津城攥在手里吧?” 陈醉躬身一礼:“拿下平津,确是出乎陈某意料。不过这城池即便占了,大人终究还是要还回去的。” 周起眼皮微抬,冷嗤道:“韩岳这老匹夫不是什么善人,咱们就看着他死在铁门岭,顺势接手他的残局,有何不可?” 陈醉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即便韩岳死在铁门岭,镇北王也决计不会将右路军交由大人来掌。以大人同苏总兵的渊源,王爷怎会容忍两路大军皆受苏家掣肘?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天下局势未明,远未到锋芒毕露之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