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背靠着屏风,两柄鸳鸯刀终于正经握在手里,凤目含煞地瞪着周起。 “站住。” 她伸出左手刀,刀尖斜斜地指着他鼻尖。 “今夜你别想这般轻易过去。” 周起揉了揉手肘,抬眼看她。 这女人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那件单薄的里衣被水浸得几近透明,本是嫩白的脖颈也染上一层薄红,胸间气息跌宕难平。 可手里握着的,却是两柄淬过血的鸳鸯刀。 人与刀两相对照,又烈又艳。 周起咧开嘴。 “好。”他将沾湿的衣摆拎起抖了抖, “怎么个不让过法?” 林红袖咬着银牙:“我心头堵着一口气,今日不出,便要烂在肺里。你接得住,便算你过了。” 周起把双手往身后一背,往前迈了半步。 “接得住接不住,你这两柄刀招呼上来便知。”他眼底笑意更深, “不过红袖,先把话说明白。今夜我若过了你这一关,回头同我好生过日子,不许再耍小性子。” 林红袖被他这副不正经的痞气晃得心头一颤,刀尖险些抖了一下。 “呸!”她娇叱一声, “你这浑人,先过我这关再来谈日子!” 话音未落,左手刀已挑了出去。 她惯使的双刀本就以快、密见长,再加上心头羞恼,这一招泼水般洒了出去。 周起脚下未动,只是身形微微一矮,肩头堪堪贴着刀风滑了过去。 林红袖手腕一翻,左刀回撩,右刀直刺。 “当!” 周起反手并指如戟,正正点在了她那持刀手的手腕内侧。 不轻不重,恰好让她虎口一麻。 林红袖双臂被这股巧劲一带,胸前空门又开了半寸。 周起一个滑步欺身而上,如附骨之疽一般,紧紧黏在了她背上。 她往左闪,他便往左跟,她往右挪,他便往右随。 双刀施展不开,林红袖咬着银牙,回手一记反撩,刀锋直奔周起咽喉。 周起头一偏,刀擦着他耳际而过,削下一缕乌发。 “嘶——”周起摸了摸耳侧, “红袖,下手这般狠,回头我可要在你顾姐姐面前告你一状。” “告便告去!”林红袖恨声道, “连同你今夜翻窗的事,一并告了才好!让顾姐姐替我治治你这浑人。” 她使了几招都被这厮黏得无处下刀,气得胸口起伏。 可这场景。 太熟悉了。 林红袖猛地想起,在黑云寨前与他第一次过招的光景。 那时她也是这般,使尽了浑身解数,双刀怎么舞都伤不到他半根毫毛。 而这男人,从头到尾都贴在她身上,每一寸毫发都嗅得到他的气息。 林红袖耳根又开始发烫。 她横下心,凤目一厉,刀势骤变,弃了招式,只拼着两败俱伤一般地朝周起当胸刺下。 周起没有避,在她耳边低声开口。 “红袖。这一刀力道足,腰上有劲儿。” 林红袖整个人一震。 刀尖戛然停在了距他锁骨不足一寸的地方。 她瞪大了眼。 半年前那个雪天,他在马背上贴着她的脸,便是这般凑在她耳边,说的便是这一句话。 “若是今夜也有这股劲儿,爷就有福了。”周起眉梢挑着,接上了下半句。 林红袖只觉一股热气从胸口直冲到头顶,再也使不出力气。 她握着双刀的手微微发颤,眼眶里水汽濡濡。 “你……你这浑人……”她颤声道。 “当啷!” 周起在她怔忡之际,扣住了她的手腕,往斜下方一压。 鸳鸯刀脱了手,掉在青砖上。 “你!”林红袖反应过来。 周起已经欺到她腰间,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