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红袖死死攥住周起的后颈,连呼吸都不会了。 她的牙齿轻轻磕在周起的唇上,发着颤。 那一波翻涌的浪,自骨头缝里漫到四肢百骸,又从四肢百骸一寸一寸地汇回胸口。 她整个人绷紧成一张满弓,又在下一瞬塌成一摊春水。 这一瞬,林红袖恍恍惚惚地想起从前山寨里那些糙汉,每每说起这等事时,眼里那点傻乎乎的光。 她从前只当那是浑话,是男人才会犯的痴。 此刻她才知道,原来这事的滋味,竟是这般。 林红袖松开了攥着周起后颈的手。 她整个人软软地伏在他锁骨边,只觉四肢绵软,浑身虚乏,半点气力也提不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那层水汽终于落了下来,砸在周起的肩头,融在一池温水之中。 良久,她才稍稍寻回几分气力。 林红袖将脸埋在他温润肩窝,嗓音又哑又软,再无半分往日侠女烈气:“…… 好了么?” 周起垂眸望着怀中人,往日眉眼凌厉如刀,此刻浸在水气里,发丝凌乱,眼眶泛红,唇瓣微肿,温顺得全然不似平日的林红袖。 周起喉结滚了滚,在她湿漉漉的鬓发轻轻一吻: “红袖。” “哪有这般轻易,便想让我放过你。” 林红袖伏在他肩头喘息未定,听见这句话,整个人一颤。 "你……你又要……" 她话未说完。 周起已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在水里轻轻一转。 "周起!"林红袖大惊,"你又要做甚?!" 水波被这一转激荡起来,她整个人背对着他,胸前抵上了温润的桶壁,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了桶沿上头。 林红袖整张脸"轰"地一下烧到了耳根。 哪里想得到,这男人这般花样百出。 "浑人……"她嗔怪道,"你转我做甚……" 周起用下颌轻轻蹭了蹭她颈侧那块被水气熏得通红的皮肤。 "红袖。"他贴着她耳廓,"你方才那一回,可还满意?" 林红袖咬住唇瓣,半个字都不肯接。 "既不应声。"周起故作不悦,"那便是不满意了。" 闻得此言,林红袖明白这厮没安好心,想推桶沿往回挣,可这一回周起没有再扣她的手腕。 只是按在她腰间的大手骤然一沉。 桶中的池水毫无征兆地摇晃起来。 水波推涌着拍打在木壁上,发出一阵阵撞击声。 那声音。 时缓,时急。 时重,时轻。 林红袖一开始还咬着银牙撑着,可这般变化莫测的节奏,她怎遭得住。 沙场之上她向来察势入微,分毫动静皆逃不过眼底,偏偏现下半点主见都无。 她预判不到下一刻。 她甚至连自己下一口气该怎么喘,都不知道。 "……周起……"她颤声开口,"你……你别这样……" "哪样?"周起的嗓音含着笑意,"你说清楚些。" 林红袖整张脸烧得滚烫,连下颌线都染着层绯色。 这厮,哪有不知道的。 他是故意的。 "你……你莫要忽快忽慢的……"她抿着唇瓣, "求你……容我喘口气……" 话一出口,她自己便恨不得咬碎了舌头。 她林红袖,这辈子从未对人说过"求"字。 今夜,竟为这等事在这浑人耳边低头。 周起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笑,慢悠悠地开口: "老子若容你喘息,岂不正是从了你的体统?" 林红袖满心嗔怨,只觉百般无奈无从发作。 "你……你这浑人!" "我浑了一日了。"周起埋首她发间,低声漫语"今夜便浑到底罢。" 话音未落,他的动作骤然一变。 不再是方才那般忽快忽慢的撩拨。 沉沉的水波,一记,又一记地推来。 林红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道浪头打着,只能用力扶住桶沿稳住身体。 她想出声,想骂他,想求他停一停。 可这一切的话头,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成几声极轻极轻的、自齿关里漏出的呜咽。 她紧咬着下唇。 血味在唇齿间漫开来。 "别咬。"周起腾出一只手,伸到前头来,用拇指轻轻按住她那已经被自己咬破的下唇,"咬我的。" 林红袖转不过头,便偏过脸,狠狠咬住了周起探出她肩头的手。 周起痛极,只觉心头躁意翻涌,反倒越发畅快。 "红袖,你今夜见了我多少血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