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日影偏西,林树轮廓渐渐拉长。 谢松一组如今得了两枚铁牌。 他面上不见异色,视线却屡屡往黄羽三人腰间的红布袋望去。 眼下只差最后一枚,可天色已然向晚。 黄羽将谢松举动看得分明,脸上依旧如常,脚下悄悄挪动,把徐忠、牛高往自己身侧拉近几分。 谢松一路随行,心中暗自盘算。 徐忠腿伤缠身,行路愈发迟缓,黄羽又心思缜密,防备周全。 若是继续在林中四处寻牌,未必能在天黑之前凑齐数目。 近在眼前的三枚布袋,反倒成了最稳妥的。 这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压不下去。 不多时,众人走入一段狭窄林道,前后视野空旷,不见旁人踪迹。 谢松忽然收住脚步,侧身转头,与身后两名同伴飞快交换眼神。 谢松抬臂指向前方岔路,开口问道: “黄兄弟,前头分出两条路,哪一条更近?” 黄羽闻声转头,目光投向岔路方向。 就在这一瞬,谢松身后两人同时发难。 一人跨步窜到队伍末尾,伸手直取徐忠腰间布袋。 另一人纵身扑向牛高。 谢松手握硬弓,调转弓身,径直朝着徐忠伤腿横扫过去。 “徐哥当心!” 黄羽厉声一喝,脚下发力回身,举刀横挡,架开扫来的弓臂。 牛高早得了黄羽暗中提醒,见来人近身,非但不退,反倒沉肩发力,一头撞出,将对方顶得脚步踉跄。 两方人马都只是近身拉扯、格挡,无人挥动手中白灰木刀。 众人心里都清楚,一旦有人被白灰沾上,当场失去资格,余下之人也再无机会,定然拼死也要让对方失去过关资格,到头来只会两败俱伤。 徐忠腿脚不便,被前后攻势牵制,周身难以动弹。 偷袭之人探臂上前,指尖扣住红布袋的系带,猛地向后一扯。 布袋脱开腰间束缚,顺势落入来人掌中。 “走!” 谢松见同伴得手,低喝一声。 三人不再恋战,转身纵身钻入两侧林木,片刻之间便消失不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