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岳大鹏摸了摸雪里青的鬃毛: “去赴阴曹地府的宴吧,一群蠢猪。” …… 陈醉一行纵马狂奔,将额尔木王城远远抛在了身后。 跑出约莫二十余里,陈醉缰绳轻抖,马速才渐渐放缓,由疾驰转为信马由缰。 岳大鹏减速并辔。 这粗壮汉子一路上频频扭头看陈醉,两道浓眉拧在了一块。 憋了几十里路,终于还是没忍住。 “先生。咱们就这么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岳大鹏回望了一眼黑林,“室韦人咋没给咱下黑手?” 陈醉单手持缰,目视前方: “怎么?安安稳稳出来还不好么?难道非得厮杀一番,才算畅快?” “不是俺好杀!”岳大鹏大巴掌在马鞍上一拍, “俺就是觉得蹊跷!凭先生三寸不烂之舌,怎可能说服不了他们,反给人撵出来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谈崩了,就凭您这张嘴,那几个头人,也得把您脑袋砍了扔出来。怎就这般顺当地放咱走了?太蹊跷了!” 陈醉抚着长须,闻言哂笑出声: “你这夯货,倒是对老夫这颗人头惦记得紧。” 陈醉转头看向岳大鹏: “他们倒确实没被我说服。不过,眼下的室韦五部,可是被逼得比大宁的忠臣良将还要赤诚了。” 岳大鹏还是一头雾水,张开嘴刚要再问。 陈醉收回目光,一摆手: “行了。室韦这块肉,算是入锅了。下一站,铁骊国。” 言罢,陈醉马鞭轻扬,打马起速。 岳大鹏见状,连忙夹紧马腹追上去,粗声嚷道: “哎!先生!您都这把岁数了,骑慢点!莫要冲太猛啊,当心散了骨头!” 一行百骑纵马扬鞭,很快穿过了室韦札达部丰茂的平原草甸。 往西行进,马蹄下的触感,渐渐生了变化。 柔软的长草急剧退去,地面上的黄土越来越薄,大片大片裸露出,黑灰色岩石脊背。 地势也不再平坦,周遭隆起一个个布满碎石的陡峭丘陵。 风刮过岩谷间,发出“呜呜”的声响。 放眼望去,四周竟连一棵像样的大树都瞧不见了。 行至一处隘口。 路边两侧,隔着十数步便钉着一个个粗糙的削尖木桩。 木桩顶端,皆高高悬挂着风干发白的野兽头骨,空洞的眼窝直视着前路。 前方探路的游骑斥候,策马折返,奔至岳大鹏跟前,勒住坐骑。 “百户大人,先生!” 斥候抱拳道,“前方地势收紧!最多不过五里,便是铁骊人的地头了!” 陈醉微微颔首,冲着众人嘱咐道: “前头都多长个心眼儿。铁骊人不同于室韦,他们对大宁边军,可不见得和气。” 再往前行不过三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