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特穆尔攥着马缰,目光在两侧山崖上扫过。 “周起手里没多少兵马,填不满这隘口。” 特穆尔举起马鞭,往前一指,“射雕手上前,把崖顶的宁人给我压住。剔风骑备好,随时准备冲入隘口!” 号令传下,四百名天狼射雕手策马奔出阵列,在隘口外列开阵势。 众人纷纷自背后摘下硬弓,仰起弓身,簇尖直指崖壁上方。 “放!” 弓弦爆鸣,四百支羽箭化作一片铁蝗,嗡然腾起,直扑崖顶。 马不六伏在崖边,看着那一波升空的箭雨,厉声喝道: “都趴下!” 崖顶两侧的一百多名弟兄闻令,齐刷刷地往后退开一步,整个人紧紧贴伏在石面上。 箭矢飞过崖边,在半空里划了一道弧,临了劲头一软,纷纷往下掉,十之八九都扎在了众人身后几步远的空处。 箭雨刚歇。 “都别动!” 马不六身子一弹,单膝跪地,猎弓已然张满。 只一眼,弦已松。 “噗!” 下方一名正抽箭上弦的射雕手咽喉中箭,跌落马背。 下方阵中,特穆尔一眼便认出了崖边人影。 “把那个宁人射死!”特穆尔厉声喝道。 底下的射雕手得了令,第二轮箭雨,全数朝着马不六所在的北侧崖壁倾泻过去。 特穆尔身畔的亲卫深知崖上那人的箭法,鬼愁涧中、铁门岭下,此人曾与哲别对射数轮,箭箭咬命,寸步不让。 众亲卫不敢怠慢,呼啦啦围拢过来,将手中包铁厚盾齐齐举起,挡在特穆尔与北侧崖壁之间,结成了一道铜墙铁壁。 马不六在崖顶上连连翻滚,避开迎面泼来的羽箭,起身时又寻了个空当,朝着特穆尔所在连放两箭。 “当!当!” 箭矢扎在铁盾上,另有两箭射中了外围亲卫的战马,马匹哀鸣倒地,却伤不得盾墙后的特穆尔分毫。 特穆尔端坐在马背上,面无波澜。 即便哲别不在身边,单凭这百余亲卫结成的盾阵,崖上区区几个弓手,根本奈何不了他。 特穆尔刚要张口下令冲锋。 “呃!” 一声沉闷的低哼从盾墙内传出。 特穆尔身子猛地一震,低头看去。 一支比寻常羽箭粗了一圈的透甲重箭,不知从何处斜斜飞来,贴着亲卫盾牌内侧的边缘擦过,不偏不倚地扎进了他的右胸胸甲。 箭是从南崖来的。 那面崖壁上,自交火起便无半点动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