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自己的家人都陷害,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老实讲,他后悔跟她结婚了。 可他们已经有了那种关系,签了合同,他不能赖账。 再说,他下午才给家里打去电话,说了要带她回家的事。 眼下他爷爷病的厉害,不能再受刺激了。 他侧过身,一把甩开了她攥着衣角的手。 “我不信你的话,你走吧。” 林栀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趟来错了,沈时觐更讨厌她了。 眼下,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只能等以后再找机会改变他对自己的态度了。 临走前。 她从外套里掏出一张用纸包好的粉末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从河边找到的葛根磨成的粉,葛根专解酒毒,还治头痛醒酒,吃饭前你把这些用温水冲了喝掉。” 沈时觐沉着脸,没接。 林栀知道他的心思,几步走到立柜前,拿起放在上面的热水壶和陶瓷缸,倒了小半杯热水。 然后折返回来,当着他的面把那包粉末放进水缸里,吹了吹热气,晃了晃,仰头一口喝了。 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把见底的空缸子拿给他看。 沈时觐唇角动了动,沉默了。 林栀把缸子放回原来的位置,从外套口袋里又掏出一包粉末,一把塞到他手上。 她料到了沈时觐不信她,特意准备了两包。 “就算你不信我的话,喝了这个解酒药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不会头疼,能睡的舒服些。” 再多解释怕是沈时觐只会更加反感误会她。 说完她朝外走。 就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时觐哥,你在屋里吗?” “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栀顿住脚,眉头皱了皱,来的人是林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