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爷,你坑我。” 李西海挑着一担打的谷子回家,倒在院坝摊开。 李胜利坐在矮凳子上,闭目养神。 听到孙子这话。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淡淡的说道:“你选的嘛孙子。” 这话堵的李西海没话说。 确实是自己一意孤行。 靠。 给予表现,真给忘了。 “再说了,你年轻,身体又好。” “不用怕中暑。” “我们老了,经不起这风吹日晒的。” 李胜利还在补刀。 李西海嘴角抽了抽,哼声道:“有了重孙子,现在都不关心孙子了。” “少废话。” 李胜利道:“今天把我们家的收完,明天还要帮别人收。” “你最好给我做好准备,敢跑的话。” “你看看那是给你准备的。” 李西海看去。 是黄金条条。 不知道是谁折的,也不知道谁要用。 他对这个是有阴影的。 会产生幻痛。 从小到大。 他跟李西雄,李西朋他们,没少吃这玩意儿的打。 祖祖要抽。 爷爷也抽。 老爸也会抽。 真是祖孙三代混打。 “你们先回去。” 李西海对萧峰他们说道。 县城到处都能看到装着收割机的货车,下乡帮忙收稻的。 打谷子这个事,本来李胜利他们就是传统手搓。 喊的也是自家人。 不会让外人帮忙的。 喊萧峰他们帮忙,还不如喊收割不是。 “你家里收了没?” “家里没种,给别人种了。” 萧峰说道。 “嗯,你们回去吧。” “好的。” 萧峰等人离开后,李西海挑着两个空筐,又去下田了。 中暑? 他还不信,就他这身体素质,能中了。 自己多干点。 爷爷他们就少干点。 祖祖也能少一些外出‘监军’的时间。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李胜利一群老辈子戴着草帽,腰间别着镰刀,有说有笑来的时候,就见到田里一个身影在埋头苦干。 一个人割稻,一个人脱粒。 干得那叫一个利落跟顺畅。 “嘶!” “那是七娃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