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夫人,老奴不敢,老奴只是贪财,但并不敢害人性命。” 她怎么可能直接让表弟杀人,不过是引导他罢了。 所以,即便表弟招供,也断不会说是她直接指使。 孙雪茹拧眉,“三弟,可真是这刁奴所为?” 江复行脸色冷沉如寒冰,这王嬷嬷着实可恨,毕竟口说无凭。 她只是说许氏在江家不受待见,意外死了也不会掀起什么风浪。 王嬷嬷自认为聪明,没有留下把柄,哭着哀求:“大人,老奴真没有让人害少夫人性命,还请明查。” 江复行眸色更冷,这人是算准了没有直接证据,“来人,王嬷嬷欺上瞒下贪墨银钱,杖三十赶出去,永不得回京。” “复行,”秦氏陡然坐直身子,“复行,王嬷嬷是我自娘家带来的,跟我了我近三十年,看在她对我还算尽心,饶了她吧?” 江复行转眸直直看着秦氏,“堂嫂求情,难不成是想让人误解,觉得是你这个婆母想要贪墨儿媳嫁妆,故此对许氏下手?” 她此言一出,秦氏瞬间低头,“堂嫂岂会做出此等糊涂之事?不,不过是主仆异常,一下子难以接受。” “母亲,堂嫂为堂兄拉扯两个孩子不易,复行敬之。”江复行拱手,对着老夫人一礼,“但,管家不严,险些酿成大过,儿子以为禁足堂嫂一月,罚经百遍,以思己过。” 许岁宁立在一侧看着江复行轮廓清晰的侧脸,心思是复杂的,感动的。 他应该已经相信秦氏惦记她的嫁妆,这么看来拿回嫁妆顺理成章。 想来自己的第一个目的达成了。 老妇人暗暗摇头,“素心,你可要辩解?” 秦氏哆嗦着,恭恭敬敬行礼,“侄媳有错,不敢辩解。” “许氏端庄娴静,过门一年对你怎样,我都看在眼里,别以为婶母老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是从小媳妇过来了,本来你府里人丁就不旺,切莫要学了那些个恶婆婆,扰了孩子们的好事。眼下,赶紧让许氏给越儿添丁才是正事。” 经此一遭,秦氏不敢辩,这会儿像个鹌鹑一样,“谨遵婶母教诲。” “堂祖母,婆母对孙媳是严厉了点,但也都是为了孙媳好。更何况人心隔肚皮,王嬷嬷平日善于伪装,婆母又信任她,难免被蒙蔽。” 孙雪茹看着许岁宁,不由得佩服她的心性,要么是个死心眼,要么就是个绵里藏针的主儿。 但毕竟不在自己院里生活,是哪个都无所谓了。 只是他们家这个老三,向来不过问后宅之事,今天这事做得倒像是替许氏出头的。 江越回来得知母亲和许岁被叫去了前院,王嬷嬷被罚后扔出了府,心脏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急急忙忙往前院去,刚到松鹤院,跟江复行碰个正着。 “侄子,见过小叔。”江越紧张地行礼,“府里出来事,连累小叔费心。” “江越,我提醒过你,今日再提醒你一此。大丈夫要有一番建树,后宅要稳。后院都着火了,你将如何安身立命?” 丢下这句话,江复行直接走人。 岁宁“好心”扶着秦氏从正堂出来,看到江越一脸小心翼翼,“夫君,我没想到昨晚回碰到小叔,更不知庄子上的管事是王嬷嬷表弟,这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