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次日一早,岁宁如常去给秦氏请安,在秦氏院里碰到将要离开的江越。 因秦氏被罚,他们母子三人看到她没有一个好脸色。 “许氏,王嬷嬷跟在母亲身边二十多年,母亲对她是放纵了些,以至于她做事失了分寸。但因为你,让母亲在前院受辱,王嬷嬷被罚,你就没错吗?许家自诩清流,就是这么教你孝顺公婆的?” “夫君,此事……” “住口,既然你这么看重你的嫁妆,那就好生看好。” 江越拂袖而去,跟许岁宁插肩而过时,冷嘲:“不愧是商贾的血脉,精于算计。” 岁宁勾头看着他嘴角笑意不变,脸上情绪没有任何变化。 许是秦氏听到了岁宁的声音,她刚准备进屋,春桃从里面出来。 “少夫人,夫人病了,说是不想见人,请您回去。” 秦氏却是病了,昨晚叫了郎中。 铼徳路上还听府里嘴碎的婆子说一晚上梦呓不断,哼哼唧唧地喊:“不是我。” 看来这次被吓得不轻,一头倒下病了,一直高烧,果然坏事做多了怕遭报应。 岁宁听丫鬟如此说,“焦急关怀”道:“儿媳不孝,本是想学着管家让婆母宽心,却不想捅了篓子。不过请婆母放心,虽然婆母病着,王嬷嬷又被罚了出去,但还有儿媳在,府里的事儿媳会安排打理好,不让婆母操心。” 这话听得屋里秦氏一阵猛咳。 岁宁抿唇笑笑,“听声音婆母病得不轻,儿媳就不惹婆母不悦,您好生休息。” 说完,她带着丫鬟直接离开。 走出秦氏的院子,司杏憋不住笑了起来,“姑娘,夫人想必又被你气到了。她本来就当着你,没想到你还故意说要管家。” 岁宁脸色如常,笑道:“既然要扎针,还不往她心窝子上扎?” 主仆二人笑嘻嘻往回走。 用过午饭,岁宁找了大夫来过,问过确实没什么大碍,便吩咐了嬷嬷们好生伺候。 之后,她便简单收拾了一下,心情愉悦地约了几个手帕交出去喝茶。 茶楼选了朱雀大街位置最好的一家,二楼临窗雅间的露台,正好可以看到街上人来人往。 七八个世家小姐们凑在一起,无非聊京城里的八卦。 但是这次,她们一致把话题瞄准了素来寡言少语的宋怜。 “听说你被你婆婆从娘家带来的嬷嬷因你被太傅大人杖责还赶出了京城?可把你厉害坏了。” “这么说,你跟太傅大人关系不错嘛!” “那你可以经常见到太傅大人啊?” “岁岁,能不能跟我说说太傅大人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对对对,太傅大人的口味如何,喜甜食吗?” “私下太傅大人是什么样的,也是我们见到这般清冷矜贵吗?” 许岁宁低着头笑,江复行真是闺阁女子挂在嘴边的人。 之前她还没嫁人,听着她们的讨论,反而不好意思插嘴,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