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许岁宁微微喘着气,平复着呼吸,含笑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梁晚晚。 “梁小姐,我刚才的舞如何?” 梁晚晚咬牙,看着她的眼神阴鸷。 “少夫人,一舞惊人,还以为少夫人不通舞艺,没曾想少夫人舞技精湛。”萧序霜露出惊艳之色,“晚晚,依我看你这个彩头该给江少夫人了。” 岁宁微微颔首,“梁姑娘,承让了。” 梁晚晚气得咬牙,众目睽睽之下,只能拔下头上的东珠发簪,噙着笑递给许岁宁。 “少夫人舞技超群,晚晚佩服。” 许岁宁抿唇接过发簪,心想这单是赚了。 这支发簪是一千二百两卖出去的,现在簪子回来了,钱也回来了,白得六百两。 萧序恒端起酒杯走出主帐,缓缓走向江越,“江主事好福气,尊夫人这一舞惊艳绝伦,令本世子大开眼界。” “世子过誉了。” 江越面色复杂地应和着,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虚荣与满足。 他竟不知,许岁宁还有这一面。 晚宴上,但凡有人跟他喝酒,句句不离许岁宁。 江越沉浸在赞叹和羡慕声中。 晚宴散去,他脚步虚浮,拉着许岁宁急匆匆回到营帐。 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身后有着不同的异样眼光。 一进帐篷,江越便迫不及待地将许岁宁推倒床榻上,整个人欺身压了上来。 “为夫以前竟不知你还有这般本事。” 江越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一双手急躁地去扯她的衣襟。 许岁宁心里一阵作呕,脸上却露出一抹惊慌与娇羞,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夫君,不可,这里是营地,帐篷不隔音,若是让人听了去……” “听去又如何,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为夫今晚就要你!” 江越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动作粗鲁,粗重的呼吸喷在许岁宁白皙的脖颈上。 她眼底闪过一抹厌恶,然后不着痕迹地朝守在门口的司芙使了个眼色。 司芙心领神会,站在帐口满是羡慕地开口:“姑爷对姑娘真体贴,知道姑娘今晚跳舞累了,一进屋就急着给姑娘按摩腿脚。” “姑娘当真是个有福之人。” 司芙的声音清亮,不少巡逻的侍卫和路过的人都听了个真切。 梁晚晚尾随而来,自然也听到了,气得她站在不远处直跺脚。 而紧挨着的另一处营帐中,江复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