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狗屁的忧思过重,再思念成疾,老两口还能一起共赴黄泉。”这个结论苗文秀根本不信。 如今知道了这事有猫腻,苗文秀自然不会放过,如果不能搬倒他们,那就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至于那些厕所隔壁收来的米面,苗文秀已经想好了去处。 钟有才没有回来,这方便了苗文秀做事,夜深人静的时候,苗文秀骑车去了黑市,晚上时候这里比白天热闹。 “忙着呢?”今天守门的是栓子和柱子。 “呦,贵客来了。”柱子喜笑颜开,那几张存折的钱都取出来了,有户口本,取钱顺利多了,这娘们就是他们哥几个的财神爷呀。 “怎么,不想法弄死我了?”苗文秀没好气地看了眼柱子。 “贵客说笑了,您是我们哥几个的财神爷,我们恭敬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做那缺德事。”柱子说完自己还尴尬地笑了笑。 “去通知你们老大,我有些米面要出手。”苗文秀慵懒地靠着墙。 “好好,栓子你守着,我去通知老大。”柱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栓子虽然不知道苗文秀是谁,看到柱子都那么恭敬的样子,自己自然不敢造次。 段禹白来的很快。 “贵客来了,里面喝杯茶。”段禹白做了请的手势。 “我着急回去睡觉,你带人过去看货,过数。”苗文秀可不想和他们拉家常。 “好。”段禹白招了招手,从院里出来六七个大汉,莽子也在,看到苗文秀还抱了抱拳。 镇上有个破旧的院子,听说特殊时期,一家子都自杀了,所以这处宅子卖不了,不敢住,久而久之就破败了。 段禹白自然不怕这些神鬼之说,到了院子就看到码得整整齐齐的米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