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迦叶此生,要历经八十一难!” “待前八十难尽,便会东行万里,遇见此生唯一的天命宿敌。” “此人身居王位,心如阎罗。” “他会以王法压佛,以诗句辱佛,以人心斩断天下香火!” “而这最后一劫,便叫——阎王劫!” 嘶! 此话一出,茶楼内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一名信佛的老妇人瞪大了眼睛,满脸愕然的道。 “身居王位,心如阎罗,还以诗句辱佛。” “这……这不就是我大乾活阎王吗?” 旁边一名商贩也一脸惊疑。 “难不成这天竺佛子真是佛陀转世?不然这佛谕怎么能对得如此之准?” 但他的话音刚落。 一名茶客便忍不住的嗤笑出声。 “准个屁!” “高相写下堂前应是佛拜我,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 “这时候再编一道佛谕,自然想怎么准就怎么准!” “就是!” 另一人也大笑道。 “那佛谕若真这么厉害,怎么不把高相的姓名、生辰八字一起写出来?” “说到底,不就是那些离谱的愿望实现不了,准备编个故事赖账吗?” “哈哈哈!” 瞬间。 整座茶楼哄堂大笑。 而类似的一幕,也同时发生在长安城的各处。 永乐坊的酒肆里。 两名脚夫一边喝酒,一边争论佛子究竟有没有八十一难。 平康坊的街口。 几名妇人已经将白象绕寺说成了八十一头白象腾云驾雾,将七十二口古钟说成了整个天竺万钟齐鸣。 西市的一名商贩更是扯着嗓子对一名信徒问道。 “你这信佛的小老儿不妨说说,佛子的前八十难都是些什么?” “莫不是第一难没钱,第二难没粮,第三难被百姓堵门要账?” “哈哈!” 瞬间,四周顿时笑成一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