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却瞥到他胸口缠着的白纱布,从肩斜缠到腰。 虞瑜心口猛地一跳,哑声问:“慎之,你这伤是怎么来的?你该不会也是为了救青遇受的伤吧?” 元慎之道:“没事的,阿姨,一点点小伤。” “这还叫一点点小伤?”虞瑜心疼地嗔道:“你快跟阿姨说实话。” “天予说要救青遇,得用我半片心,我脱了衣服,让他割……” 虞瑜惊得五官都变了形,“你,你的心,天予真割了你半片心?那你快去医院,快去!” 元慎之安慰她:“没事,天予没割,只取了我的心头血。” 心头血和心口血,一字之差,部位却天差地别。 心头血,得割到心脏,取心脏上的血。 心口血,只需割开皮肉即可。 当然,青回那种粗人听不出其中差别。 虞瑜这种心思精细的人才能听出来。 虞瑜的脸瞬间变了色,盯着他胸口缠着的白纱布,喃喃道:“割得那么深吗?那得多疼啊?” 元慎之趁热打铁,“不疼的,阿姨,只要能救青遇,别说取我心头血了,就是取我性命,我也愿意。” 虞瑜心中五味杂陈。 因着焦心、难受、心疼,再开口,她声音嘶哑,“你这孩子,何苦呢?若你早点对青遇这般,青遇何至于跑到那偏远边境去?又怎么会进入那哀牢山?你们几个又怎么会受伤?” 元慎之垂下眼睫,一脸愧疚和自责,“阿姨,我错了。我以前一直把青遇当小孩,等她放弃我,我才意识到,我其实早已经不知不觉地喜欢上她。” 见虞瑜心中的天秤已然偏向元慎之。 易青也急了。 他捂着唇剧烈咳嗽几声,说:“阿姨,我见青遇第一眼就被她吸引,第二眼喜欢上,我对她一见钟情。” 见他开始放暗箭,元慎之不甘示弱,“阿姨,我见过,经历过,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我爱青遇。太年轻的人,心智未开,一时冲动喜欢上,以后万一遇到更喜欢的,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易青心中冷哼一声,“阿姨,我独爱青遇一人,相比经历复杂的人,我的爱更纯粹。我会好好珍惜她,一生一世。我也曾阅人无数,不乏美人,但都比不上青遇。弱水三千,我只取青遇一瓢饮。” 元慎之毫不相让,“阿姨,太年轻的人张口闭口就是一生一世,但是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人?我这种什么都经历过的,更稳重,更值得托付。” 虞瑜听得瞠目结舌。 这俩孩子要干什么? 忽听青回硬梆梆一声厉喝:“够了!你俩,都出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