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平时出门,他都带着这把剑,去公司带着,出差带着。 哪怕出国,他也会让沈天予用百宝囊帮忙将剑带出去。 也不怪言妍担忧、吃醋,他和这把剑的关系实在太亲密,甚至超过和言妍的亲密度。 以前他都是黏着言妍,千方百计地找借口和她睡一张床,如今他们分床而睡。 分床就分床吧,可是秦珩睡着了都搂着那把剑,仿佛那剑不是他的剑,是他的妻,他的爱人。 言妍瞥一眼秦珩身侧的剑。 那剑嗡鸣阵阵,似乎要贴到秦珩身上。 秦珩却没什么反应。 他望着车窗外,吩咐保镖:“慢点开,小心周边,别撞到人。这附近多是村落,难免有村人或者小孩遇暴雨疾跑。” 保镖恭敬地应了一声。 言妍伸手拢住秦珩坚硬紧实的腰,说:“阿珩哥,你耳朵疼吗?” “不疼。”秦珩伸手去揉她耳孔周围,“你呢?耳朵疼不疼?” 言妍想,他还是不肯叫她小不点、小木头、小傻瓜。 她学他的样子,也去揉他的耳朵,边揉边说:“耳朵疼,但是你一揉,就不疼了。刚才那个雷离我们好近,好像就劈在我们头顶,我以为会被雷劈死。” 秦珩道:“不会。” “幸好你我都没事。”言妍心中愧疚,“我不该带你来的。每次带你来见我爸妈和爷爷奶奶,都会出事。上次去新加坡,你为了保护我,中了一弹,差点没命。那时我就想,如果你醒不过来,我也不活了,我要和你生同寝死同穴。” 她最近时常说些两人相濡以沫的过往,再说点肉麻话煽煽情。 她觉得只有多说些这种事,多向秦珩表白,多说几句山盟海誓,才能将以前的秦珩拉回来。 她爱的是拼命爱她的秦珩。 而不是大英雄珩王,大将军珩王,内敛少言几近完美的珩王。 秦珩低嗯一声。 言妍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他或冷淡或敷衍或努力的回应。 言妍又瞅了那把剑一眼。 那把剑嗡鸣声加重。 暴雨加剑鸣,让人耳朵不舒服。 秦珩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剑柄,低声警告它:“不要叫了,只是雷雨而已,别大惊小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