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珩觉得秦霄事儿太多。 觉得荆画有趣,和她在一起,就会开心。 众生皆苦,能开心是多么难能可贵? 但是和言妍在一起,不开心,他也乐意,谁让他喜欢她呢,谁让他非她不可呢。 当天晚上秦霄提前离开了家。 他不想和爷爷再在同一屋檐下待下去,也不想明天一早,荆画拖着受伤的身体来给他送行。 次日清早。 秦霄在单位宿舍给荆画发了条信息:我昨晚离开了,如今已在单位,你别空跑一趟,好好养伤。 荆画把电话拨过去,“你是为了躲开我?” “不全是。” 荆画失落,“我和你就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秦霄道:“别相信男人任何借口,工作忙、单位需要保密都是借口。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你,再忙也会给你打电话、发信息。如果男人喜欢你,自然会主动,用不着你努力去追。” “那你喜欢谁?” “暂时没有。” “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吗?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 秦霄沉默片刻,回:“我的人生一直在将就,感情是我最后的空间,我不想连唯一的私人空间也将就。” 荆画心口宛若压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云。 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苦笑,深呼吸一口气,有些哀伤地说:“秦霄子,你真的很伤人,你知道吗?” 秦霄道:“别再伤害自己。如果一个男人不喜欢你,你就是把三十六计全用遍也没用,他仍旧不喜欢你。” 荆画一怔,“你,你什么意思?” “苦肉计、色诱、瞒天过海。” 荆画心中惶然不安。 他太聪明了。 她和爷爷做得如此隐密,还是没瞒过他。 荆画忍不住问:“是哪里露出的破绽?” “茅爷爷疗伤,不可能越疗越重,还有你,太心急了,你不适合色诱。”他挂断电话。 荆画握着手机,眉头拧成一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