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昨晚冶艳的画面够他回忆一生的。 以后不吃药的言妍怕是再也不会那般疯狂,也不会那般妩媚,他也舍不得她那样,太伤身。 他仰头,让冷水冲到他脸上,逼自己不再去回想昨晚。 冲完冷水澡,他拿起浴巾系在腰间,接着取了毛巾擦干头发。 走出来,他对言妍道:“能动吗?如果不能,我打电话叫餐。” 言妍试着伸了伸腿,那腿疼得稍一动,便剧痛。 疼得她直皱眉头。 秦珩心疼,暗骂盛魄出的招术太损。 他是享受了,但是言妍太遭罪。 他问:“想吃什么?我打电话点餐。” 言妍道:“都行,我渴,嗓子特别干,都哑了。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秦珩心知肚明,昨晚她叫得特别大声,他找了衣服塞住她的嘴,才好点。 也幸好六楼的套房就住了他们俩,幸好这房间做了特殊隔间。 母亲精心为他们俩准备的宝石红色真丝吊带裙,被她自己撕碎了。 可以说他昨晚被她强了。 他转身去倒水。 言妍瞥到他赤裸的后背上全是抓痕,一道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 他后腰上也是抓痕和掐痕。 有的指印很深,直到今天还清晰可见。 秦珩倒了杯恒温水,走到床前,单手扶起她,喂她喝。 言妍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问:“昨晚还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后背和腰上全是伤?” 秦珩道:“这些伤全是你的功劳。” 言妍纳闷,“我有那么粗暴吗?” 秦珩意味深长,“特别粗暴。你昨晚非常疯狂地强了我三次,你得对我负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