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卧室里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 薛桐惊讶,“你站在我窗外,还是在我屋里安装了隐形摄像头?” 荆戈道:“我在边境。擅自在私人领域,安装隐形摄像头犯法,我不会知法犯法。” “那你怎么知道我颈椎不好?” “听你的声音,气息。” 薛桐本就对他好奇,此时对他兴趣愈浓,“你们道教从业者也会医术?” “对,略懂一点医术。” 薛桐想起上网查要用的新闻资料时,偶尔瞥到的一个段子,脱口而出:“贫道略懂道义,你若听不进去,贫道也略懂拳脚。如果把你打伤了,贫道略懂医术。如果治死了,贫道略懂风水。如果你死了还不消停,贫道略懂捉鬼。是吗?” 荆戈没料到从事科研工作的她,居然也会上网冲浪。 他笑道:“这是段子。” “但是你们的确都精通吧?” 荆戈谦虚,“略懂。” “你见过鬼吗?” 荆戈沉默片刻,回:“见过。” “为什么沉默?” “你是搞科研的,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 薛桐空出一只手轻轻揉着酸疼的颈椎,道:“辩证唯物主义诞生于十九世纪40年代,距今不过短短几百年,道教却存在了几千年。他们提出的共产主义很美好,真正实施起来却各种困难。身为科研工作者,尊重科学,但不应该盲从,要善于质疑,才能有进步。” “等明天让荆画帮你看一下脖颈,你的颈椎很严重,自己揉没用。” 薛桐惊讶。 她揉脖颈动作是无声的,相距千里,他也能知道? 她对他更有兴趣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