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只轻轻一碰秦霄的唇,荆画的心便跳得像打鼓。 男人唇瓣柔软细腻的触感,带着微微的热意,却在她心头燃起一把火,让她头晕目眩,神魂颠倒,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 怕吵醒秦霄,荆画迅速直起身。 她面红耳赤,一张脸仿佛充了血。 她捂着自己的嘴唇,俯视着秦霄坚硬俊朗的面孔。 她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卑鄙了。 怎么就趁虚而入了呢? 可是她望着秦霄微微抿着的唇瓣,还想亲。 昏黑的夜色里,他唇瓣那好看的线条,那柔软的触感,令她心颤。 指尖抚过自己的唇,她心中回味无穷,亲脸和亲嘴唇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他清醒着亲,和他睡着了亲,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她一边觉得自己卑鄙,一边又开心得不得了。 两种复杂而矛盾的情绪,在她心中反复横跳。 她弯腰,轻轻拉起薄被一角,帮秦霄盖好。 抬眸看了看窗外,没感觉到有阴邪之气靠近,她轻手轻脚地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接着躺下。 她偏头望着秦霄,嘴角往上扬起很大的笑弧。 这样也算是和他同床共枕了。 虽然一个睡床,一个睡地毯。 她闭上眼睛,嘴角仍带着笑,幸福的笑,开心的笑,满足的笑,心中又有些内疚。 可是人生不过短短两三万多天,亲就亲了,等日后回山上青灯古道时,遥想当年,她曾经亲过喜欢的男人的嘴,知足了,不枉来人世间走一遭。 外面两个警卫耳朵贴到门上,想听室内动静。 那会儿他们还能听到两人说话,这会儿室内安静得针落闻声。 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警卫低声对另一个说:“老领导让我们俩务必有一人在室内,不许他们二人同处一室,可我们俩都出来了。万一他俩生米煮成熟饭,我们是要受惩罚的,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另一个稍年长的警卫耳朵继续贴着门,小声道:“我们就这么贸然闯进去,霄少会生气。” “可是我们不进去,老领导知道了,也会生气。” 二人左右为难。 小的得罪不起,老的更得罪不起。 他们俩人像夹心饼干一样,里外不是人。 又等了一会儿,室内仍无动静。 年轻的警卫终是忍不住从兜中掏出备用钥匙,想打开门,进去看看。 略年长的警卫摁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说:“会不会是霄少睡着了,所以屋里才这么安静?” 年轻的警卫道:“霄少睡着了更危险,那小道姑说不定会用强。” 年长的警卫听得直咂舌。 不行! 得罪秦霄,大不了他会生气,得罪老领导,他们轻则受罚,动则被调岗,甚至更严重。 年轻的警卫用备用钥匙轻轻打开门。 进屋看到秦霄在床上睡得正沉。 荆画却睡在地毯上。 她身上连点被子都没盖,头下也没枕枕头。 本来警卫冲着阻拦荆画来的,结果看到她就那样躺在地毯上,有点狼狈,有点寒酸,甚至有点卑微。 听到动静,荆画睁开眼睛,偏头朝两个警卫瞅过去。 其实他俩在门外小声嘀咕,她听到了些许。 她将食指竖到唇边,冲他们轻声说:“秦霄子好不容易才睡着,你们不要吵醒他。” 两个警卫对视一眼。 沉默两三分钟后,他们将门关上,退出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