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有什么好害羞的? 也就是她刚把睡衣挂在身上的一瞬,异变陡生。 床上那个刚刚还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秦泽,就好像突然被按下了某个神秘的复活开关。 刚刚还一动不动,仿佛随时要撒手人寰的身影,以惊人的敏捷和速度,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那动作之迅猛,之矫健,之突兀,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还在大出血的伤员! “嗖——!” 秦泽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又像是一道闪电,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头也不回地,径直冲向了房间内的独立洗手间! “砰——” 一声不算太响但足够清晰的关门声传来。 紧接着,是“哗啦啦”急促的水流声。 整个过程,从弹起到消失,不过两三秒时间,快得让曲曼根本来不及反应。 曲曼:“......” 她保持着半跪在床边,一只手还沾着血,另一只手刚拉好衣服的姿势,彻底呆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她茫然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洗手间紧闭的门。 水流声还在持续。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勉强挂住还沾着点点血迹的睡裙。 当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自己胸前——那被睡裙重新包裹, 却依然能看出惊人轮廓的高不可攀的山峰,以及山峰之下,因睡裙凌乱而若隐若现的深不见底的深渊时..... 一个想法,如同黑夜中的闪电,带着刺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猛地劈进了她一片混乱的脑海! “???” “!!!” 她好像..... 明....白...了! “秦——泽——!!!” “老娘——要——杀——了——你!” 一声蕴含着羞愤,恼怒的尖叫,终于冲破了曲曼的喉咙,在总统套房的卧室里回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