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走到窗边, “哗啦”一下拉开窗帘—— 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的冬日暖阳或阴天,而是一片白茫茫的,正在疯狂舞动的世界! 窗外, 鹅毛般的大雪正密集地飘落而下,天地间仿佛被一张巨大不断抖动的白色纱幕笼罩。 雪片又大又急,视线所及,能见度极低,估计也就两三米的可见范围。 他现在甚至连别墅的大门都看不清,只能看清一片模模糊糊的倒影。 “嚯!雪够大的啊!” 秦泽挑了挑眉。 这样规模的大雪,在晋城确实不算常见。 自他记事起,印象中也就遇到过四五次而已。 看着窗外这几乎封门闭户的雪势,秦泽摇摇头。 就这天气,还去云冈石窟?还逛华严寺? 怕不是走到半路就得变成雪人!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打打麻将,嗑嗑瓜子,围炉煮茶,才是正道! 他趿拉着拖鞋,晃晃悠悠地下了楼。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厨房方向隐约传来切菜和说话的声音。 一下楼,秦泽就像被磁铁吸引一样, 径直钻进了厨房, 找到了那个正在灶台前忙碌熟悉的身影。 “妈~中午吃啥啊?” 他拖长了调子, 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一个回家就找妈万事不操心的巨婴! “妈”这个称呼,真的很神奇。 不在身边的时候,打个电话,开个视频,听听声音,就觉得安心。 可一旦在身边,她又会看你这不顺眼,那不顺眼,嫌弃你就跟嫌弃一只到处掉毛还总闯祸的狗一样! 然而,即使被嫌弃得要命,儿子们一睁眼,下意识寻找的,往往还是这个看自己哪哪都不顺眼的老妈。 要是老妈不在家,只有亲爹在,儿子们张口问的第一句也多半会是:“爸,我妈呢?” 秦妈低头专注地切着一块酱牛肉,闻言头都没抬,手里的菜刀“笃笃笃”地敲着案板,一张嘴就是熟悉的、对亲儿子的日常嫌弃: “吃吃吃!一睁眼就知道吃!回家了你就不能早起会儿帮帮忙?人家曼曼都起了,你就知道睡睡睡,睡到日上三竿!咋不睡死你呢?!” 秦泽对此早已免疫,他嬉皮笑脸地凑过去, 伸手就从旁边一个盘子里捏起一块皮冻, 塞进嘴里。 “瞧您说的~我早起对您来说,惹你生气还能干嘛?” “所以我不早起,这完全是为了您的身体健康着想!您看,我不在您眼前晃悠,您切菜都更有劲儿了不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