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着人们说,村子里的新媳妇非常非常的漂亮,对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乔红波来说,自然对此毫不关心。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母亲做熟饭端在桌子上,便匆匆地出了门。乔红波吃了早饭,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的时候,母亲进了门告诉他,说待会儿让强子哥捎一段路,去凤仪镇等去县城的公交车。 乔红波傻傻地问道,强子哥不是昨天刚结婚吗? 乔母解释说,新媳妇第二天要回门的,偏巧他经过镇上。 乔红波没有说话,便收拾好了行李出门,在胡同口等待强子哥。 那个时候强子哥,人长得英俊潇洒,并且也又赚钱的本事,买了村子第一辆农用三轮车。 乔红波第一次见到李桂芬,看着她一身红妆,明眸皓齿,唇绽樱颗,肌理紧实, 态浓丰润,曲线圆融,瞬间那颗柳下惠之心,不由得荡漾一下。 上了三轮车,李桂芬坐在三轮车的车斗前栏板面朝后,乔红波则坐在车斗后挡板面朝前,两个人相对而坐。 几次四目相对,彼此都觉得有些尴尬,乔红波低下了头,只是在李桂芬看左右风景的时候,他才偷偷地饱一饱眼福,那种偷窥来的感觉,让乔红波激动不已。 血气方刚的强子哥,昨晚刚刚征服了美貌不可方物的新婚妻子,此刻的他意气风发,似乎要把脚下的颠簸道路也要征服掉。 三轮车开的一米三蹦,颠得车斗里的两个人谁都坐不住。 四条舒展的腿,情不自禁地触碰到一起。 起初两个人,在短暂触碰之后会立刻分开,但是随着颠簸越甚,屁股都难以控制,哪里还管得了腿? 乔红波的大腿,贴在光滑细腻的小腿上,那种美妙的感觉,让很多年之后,他都记忆犹新。 后来上了大学,乔红波开启了人生新篇章,也就把这件,整个高三都令他难忘的事情,逐渐忘却了。 只有在回到村子里,偶尔碰到李桂芬的时候,才会想起曾经,那埋在心底里的一抹心动。 李桂芬是个苦命人,后来强子哥死了,至于死因众说纷纭,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是被人打死的。 今夜,母亲陡然提到这个女人,让乔红波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坐在车斗里,与自己相对而坐的那个,刚刚完成从姑娘到女人转变,脸上含羞带臊的桂芬嫂。 “对,就是那个骚狐狸精。”母亲脸色愤懑地说道。 乔红波脸上,闪过一抹哑然之色,他搞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骂那个身世可怜的女人。 在乔红波看来桂芬嫂很是难得,自从强子哥死后,一个人拉扯孩子,并没有改嫁。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被骂做骚狐狸精? 只是这话从母亲的口中说出,乔红波并没有辩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