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能败在斗战胜法之下,不冤!今日一战,我输了!” 他站起身,朝着江尘抱拳一礼,然后转身,大步离去,脚步虽有些踉跄,但脊梁却挺得笔直。 这一战,他败了,但他的拳道之心却更加坚定,因为他看到了更高的山峰,看到了拳道的另一种可能。 江尘微微点头,继续向前。 然而,截杀还远未结束, 一道剑光撕裂虚空,如同银河倒挂,寒芒贯穿万里。一个黑衣男子手持一柄六品神兵,朝着江尘当头斩来。 江尘甚至连剑都没有拔。 他只是抬起右手,两指并拢,以指为剑。 两道身影杀到一起, 经历过一场大战后,那个剑客还是败北了,血液洒满星河。 远处,一声厉喝已经传来, “你不是阵道不凡吗?可过得我的神渊阵!” 古路之上,早已有一位阵道大能布置好了绝世杀阵,那人须发皆白,他身后是一座笼罩在迷雾中的大阵,阵中杀机重重, 神渊阵,上古奇阵之一。 据说是从神渊遗迹中挖掘出来的古老阵法,蕴含着远古神魔的意志。一旦踏入,便如同跌入无尽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阵中杀伐之光无处不在,足以将入阵者的肉身与神魂一同绞杀。 寻常界皇根本不敢入内,就算是界皇巅峰,也要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江尘公子,不可入阵!” 有观战者不忍江尘陨落,连忙提醒, “神渊阵乃是上古凶阵,暗合天地杀机,越是反抗,杀伐之光便越是密集!我等曾亲眼见过一位界皇九重的强者被困死在阵中!” 然而江尘却连看都没看那些密密麻麻的阵纹,直接一步踏了进去。 “他疯了!”有人惊呼,“那可是神渊阵啊!” “自寻死路!” 暗中有仇视江尘的人冷笑, “就算他拳剑双绝,在神渊阵中也只有死路一条!” 那阵道大能看到江尘踏入阵中,更是大喜过望,双手结印,全力催动阵法。 无数阵纹亮起刺目的光芒,一道道杀伐之光从阵中激射而出,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江尘笼罩而去。 然而,江尘在阵中的步伐却诡异到极点,他的每一步都好像未卜先知,避开了杀伐之光的攻击。 他扫视着周围的阵纹,脑海中早已将这座神渊阵的构造推演得清清楚楚。 在阵道上的造诣,江尘早已超越了寻常阵道大能的认知,这神渊阵虽然玄妙,号称上古凶阵之一,但在他眼中,却是漏洞百出。 不过百息之后... 咔嚓!咔嚓!咔嚓! 数十个阵眼连同无尽阵纹碎裂,阵中的杀伐之光消弭无形。 江尘从阵中走出,毫发无伤,白衣依旧如雪,而他身后,那座号称可以困杀界皇巅峰的神渊阵,已经彻底崩溃,化作一片废墟。 布阵的那位阵道大能更是口吐鲜血,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尘。 “这...这不可能!” 他眼神中满是绝望与崩溃, “你怎么可能在百息之内破了我的神渊阵!我参悟此阵三万年,自认已经将此阵的奥义尽数掌握,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江尘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便继续向前走去,留下那位阵道大能在原地失魂落魄。 这一路,江尘摧枯拉朽。 无数强者降临,有人擅五行大道,有人修炼魔功,有人施展诅咒,有人御使神兽...每一种手段都不可想象,但没有一个人能阻挡江尘的脚步。 就连那些擅长暗杀与诅咒的诡异修士,也被江尘一一揪出,斩杀当场。 整条星河古路上,到处都是鲜血和残骸,断兵与碎甲散落在碎石之间,在星辰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所过之处,无人撄锋。 仅仅三日的功夫,江尘已经杀穿了星河古路的一半。 这三日里,他没有合过一次眼,没有休息过一刻,一路向前,一路搏杀,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但他的脚步却从未停下,他的眼神却愈发凌厉。 所有的观战者都不会忘记这一幕。 那道白衣身影,在星河古路上独行,身后是无尽的鲜血与残骸,身前是无数虎视眈眈的截杀者。 他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斩破一切阻碍,一往无前。 很多原本是为了看江尘如何被杀而来的人,此刻都不由得沉默了,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将死之人,而是一个真正的不败战神。 辉煌天宫之中,宸冥和宸映微也已经沉默了许久。 三日前,他们还对江尘不屑一顾,认为他不过是侥幸赢了几场而已,可现在,看着那道在古路上孤身前行的白衣身影,他们的心中都不由得掀起了一丝波澜。 宸映微咬着下唇,那双灵动的眸子中满是复杂之色,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明明修为低微,却敢直面整个中央星域的截杀, 明明可以韬光养晦,却选择以最张扬的方式昭告天下。 这样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真正的王者。 而在第三日黄昏,局势终于迎来了最为恐怖的升级。 当江尘踏过一颗残破的古星,来到星河古路中段时,三道恐怖的气息同时从天而降,封住了他的前路。 雷九天,吴道,柳白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