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薛阳目光转向四周攒动的人头,那些刚才还叫着“打死他”的人,在薛阳冷冽的目光下,一个个低了头,不敢跟他对视。 “郡主蒙难,我跟你们一样,痛彻心扉。”薛阳沉着声,“秦帝狡诈阴险,以卑劣手段害死郡主,此仇不共戴天,但凡有血性的萧国人,都该记着这笔账。” 中年男人顿时手脚发凉,他今日怕是回不去了。 “打死他!” 得到薛阳的认可,人群立马喊起来。 薛阳目光一厉,“可记着仇,不是让你们对无辜的秦国商贩动手抢掠!” “这个人。”薛阳指着中年男人,“他在萧国做了十五年的买卖,娶的是萧国女子,生的是萧国子嗣,交的是萧国税银,你们拿他的东西,踩他的摊子,说他是血债,你们告诉我,他的血债在哪里?” 喊声停了,街面上一片静默。 青年脸色煞白,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大人,我、我是气不过,郡主、郡主死的那么惨……” “气不过就去从军,就去练武,就去求朝堂给秦国递战书。”薛阳盯着他,眼神如刀,“欺负一个买镯子的,算什么本事。叫秦帝看见了,只会笑我萧国无人,笑我萧国男儿只敢欺凌弱小。” 薛阳扯过青年,从他怀里掏出镯子。 把东西包好,薛阳递给中年男人,“萧国人再愤恨,也不做强盗。” 薛阳说着,一脚把青年踹跪下,“郡主是出事了,但萧国一日不亡,就一日讲律法。” “你当街强抢他人财物,我会将你交至衙门,从严处置。” “大人,你……”青年不甘心,还想为自己争辩,被赤远卫直接拖走了。 薛阳翻身上马,走之前,他看向人群,“郡主在时,最不喜牵累无辜人,你们若真心敬郡主,就别让她失望。” “秦帝不是东西,但咱们萧国人,不能学他,要有个人样。” “谁再让我看见打着为郡主报仇的旗号欺凌无辜、劫掠钱财,一律重惩!” 马蹄笃笃远去了。 长街上安静了好一阵,才渐渐有了声音。 “我们刚刚确实过激了。” 互相看了看,众人散去了。 虽然愤恨未消,但他们不会再逮着秦国人发泄,不是思想境界提升了,而是隋王府不允许,薛阳的话绝对不是玩笑,赤远卫真的会抓人。 楼上临街的雅间窗扉半掩,案上的酒壶空了,只杯中还有些许酒水。 岳不帆把视线从长街收回来,捏起酒杯转了转,“相爷怎么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