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好像带点埋怨的味道。 族老们也没多想。 毕竟他们已经习惯让族人等了。 也只有等族人们全部到齐,让族人们在祠堂等上一等,他们再压轴登场,方能显出他们这群族老的地位尊崇。 盘陀落座主位,不忘向沈言的方向阴阳两句:“哟,我们的族长大人今天倒是没有迟到,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们久等呀。” 他的这句话,原意是想旧事重提,在大伙面前再臊臊族长上回堂会迟到的事。 可话一出口,族人们却是全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有些事,没人提也就罢了,可一旦有人提出,念头就会像发芽的种子一样,在心里生根发芽。 以前没人觉得以族老们到场的时间,作为堂会开始时间有什么不妥,现在沈言提出来,他们心中也觉得不太合理了。 只是心里的这些想法,他们也不会说出来。 族人沉默而又诡异的目光,看的盘陀十分不舒服。 偏偏没人告诉他是怎么回事,让他心里更是毛毛的:这群人今天怎么回事?自己是说错什么话了吗?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 盘陀的儿子盘金霖站在一边,脸色也不好看。 他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他很想告诉父亲是沈言在妖言惑众,惹得大伙对族老们不满。 可大庭广众的,这话他也不能当面说啊,只能恨恨地剜了一眼沈言的位置: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阴了。 祠堂内诡异的气氛持续了一阵,韦焱站出来主持局面:“今日的堂会,还是谈谈上次的问题。云下草场是我们柘黎部重要的草场,养殖业是我们柘黎部收入的重要来源,我们柘黎部的牛羊总计十万……” 这些族老讲话,就和以前学校的领导一样,前摇过长。 很简单的一件事,非要分个一二三点,先强调一下重要性,再讲一讲现状,偶尔还得上几句激励,就是不肯先讲重点,听得沈言昏昏欲睡。 “……可以说,云下草场的重要性,对我们柘黎部来说,不言而喻。”讲到这里,韦焱顿了顿,眼睛瞥向沈言:“可偏偏就是有的人,思想觉悟不够,面对困难畏首畏尾,完全不把族人的利益放在心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