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盘族老满脸寒霜,训到一半的话也继续不下去了。 通禀的族人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心里纳闷:明明我通报的是一件好事,盘族老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祠堂内的族人们也对草场的事充满了好奇,小声的议论声在祠堂内响起。 韦焱相对沉得住气,指着通报的族人质问道:“云下草场的十万头牛羊,究竟是全部安分下来了呢?还是部分安分下来?或者说,草场的情况稍有好转,你们便夸大其词,抢着邀功?” 韦焱是不相信草场那群野性难驯的牛羊会安定下来。 他昨天还派人去了草场查看,得到的汇报是草场之内更加混乱,牛羊伤人的情况持续增长,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广,都要跑出他们柘黎部的管理范围,再没好的办法加以治理,恐怕要出大乱子。 韦焱久居族老之位,问起话来自有一股气势。 他话外之意,是让这名族人好好想想,再决定怎么回答。 草场的事乱了不是一天两天,但无论什么时候解决,他们都不希望是这个时候解决。 否则,不仅起不到打击族长威信的作用,反而显得他们几个族老无理取闹枉加指责,于他们的威望不利。 然而,这名族人显然没听懂韦族老的话外之意:“韦族老,不是部分安分下来了,是全部都安分下来了,不仅全部安分下来了,现在牛群和羊群可听话可温顺了,也不闹腾伤人了。” 祠堂之中,小声议论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的风向变了。 “草场的问题拖了这么久都没解决,怎么忽然就好了?” “我前天还去草场看了呢,那牛、那山羊可劲的凶了,我亲眼看到陈家那小子被两只公牛拱翻在地,满地打滚呢。” “谁说不是呢,就前日,好几头山羊跑出草场,还来我家地里,把我家刚种不久的秧苗全给吃了。我家那口子把邻居全叫上,才勉强把它们赶回草场。就是这样,我家那口子现在腰还伤着,躺床上呢。” “诶,你们说会不会真实族长给这群牲口治得服帖?” “不能吧?族老们都没办法,族长能治明白?” “还真不一定,我听张婶说,昨个晚上的时候,族长带俩小子跑了好几趟草场呢。” “欧呦,还是年轻人脑瓜子好使,蚩魅个小家伙,不愧是能当族长的,有点本事的。” 族人议论的声音传进几位族老的耳朵里,让他们表情更加不好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