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方才自己那些假意谦虚的言语,此刻化为一把把钝刀,直往身上捅。 “金霖啊,你不是说草场的牛羊是你安抚下来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啊?”有好事的族人揶揄开口。 臊得盘金霖浑身难受,要是现场有个地缝的话,他一定马上就钻下去。 他还想为自己辩驳几句,嘴里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韦焱见盘金霖窝囊的表现,不住摇头。 这大侄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心理素质这么低。 要是换做自己,就抵死了说就是自己解决的麻烦,哪有这般不打自招的道理。 不过盘金霖是他抬起来的,要是不打自招,岂不也打了他这个族老的脸。 韦焱反应迅速,面不改色道:“族长大人与牲口们亲近,也不能说明不是金霖解决的问题嘛。我看很有可能就是金霖驯服了草场的牛羊,这会儿牛羊温顺了,族长才敢上前去摸的嘛。” 这个解释虽然牵强,但听着好像也不无道理。 只是沈言不给他这个糊弄的机会,两根手指向族老处一弯。 温顺的牛羊们转瞬变得愤怒起来,身子压低做出进攻前的姿态。 百来头公牛同时前蹄刨土,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山羊们在几只头羊的带领下向外散开,包围住了驻足的族人们。 场上原先和谐的氛围霎时间变得肃杀起来。 比之前几日羊群与牛群尚只是散兵游勇的凶狠,这会儿明显要更显危险许多。 族人们也紧张起来,左躲右避地逃开牛羊们凶狠的视线。 他们很快发现,牛羊们的视线好像始终停留在几位族老和盘金霖的身上。 未免惹祸上身,他们也是很自然地朝族老们的位置远离了几步。 盘陀等人也注意到了这群牛羊的敌意好像是冲着他们来的。 族老们不自觉地全都靠拢在了一起。 说实话,单是面对这群牛羊,盘陀等人并不畏惧,能当上柘黎部族老的,手上还是有点东西的。 可要是真在众多族人面前,动手伤了这群牛羊,他们在族人心中绝对落不下个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