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莺只觉得身体无比沉重,作战服的助力纤维被强制切换成了阻尼模式。 每一次呼吸都要和衣服本身的阻力对抗。 更致命的是神经性毒素的模拟debUff已经开始注入作战服的神经同步接口。 粒子在后台伪造了一组虚假的神经信号,让白莺的大脑以为自己中毒了。 肌肉反应速度、身体协调性、动态视力全部开始往下掉。 这种程度的综合debUff持续时间不会太长。 粒子系统的防火墙最终会发现神经信号被伪造的事实并清除所有异常数据。 但在这种级别的对局里,几十秒的全面衰减,足够决定胜负。 白莺咬紧牙关,枪口再次对准刘慕白。 她已经开始神经恍惚了,准星在眼前晃出两个重叠的虚影,爆头已经不可能了。 那就打身体。 砰—— 子弹从刘慕白左肩胛骨下方贯穿而出,在背后的混凝土地面上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弹坑。 刘慕白身体被冲击力撞得往后一仰,一口鲜血哇地喷出来,溅在白莺的作战服上。 但她抓住白莺脚踝的那只手还是没松,多米尼克的指尖电弧已经从炽白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淡金色。 那是数据链路全速运转到临界状态才会有的光色。 还差三十秒。 骇兔的战斗方式在所有选手里独一档。 但局限性也非常大。 骇入过程中大脑几乎全线运作,对敌人的攻击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有效防御。 她现在就是一块钉在原地的肉靶子,只能硬吃伤害,靠护盾值硬扛。 但只要debUff开始全面生效,对面的状态会在短时间内被拉到最低。 白莺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十几种不同类型的负面效果叠加在一起,连扣动扳机都必须要用上平时几倍的意志力才能做到。 手指从扳机护圈摸到扳机本身的过程变得极其迟钝,像隔着一层棉花在摸一块冰。 她拼命拉栓,弹壳弹出,炸开的雾气已经稀薄得几乎看不见。 她的弹壳雾发生器也被反向骇入了。 还剩二十秒。 刘慕白咬着牙,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左半边身体已经开始失去知觉,但仍死死抓着不放手。 第四发子弹。 白莺几乎是贴着刘慕白的胸口开的枪。 狙击弹近距离命中,冲击力把刘慕白整个人往后推了好几寸,风行者战靴的推进器全力运作,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护盾值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 四枪,打了超过一半的护盾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