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站在一旁的星听到这话,金色的眼眸微微一亮,随后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对的对的!说得一点都没错,这绝对就是最纯正的开拓精神!” 我说什么东西那么耀眼,原来是你的开拓精神晃了我一下。 戏缄闻言,顿时气结,他极其夸张地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 “胡扯。” 此时,一旁看够了戏的窃曲人慢条斯理地收起了双手,停止吟唱。 他拍了拍手,看着两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挑拨: “怎么着?这就完了?你们这就打算收手,不考虑开个第二回合再战三百回?我可以在这里给你们唱一整天。” 戏缄闻言嫌弃地摆了摆手,然后把手里的扫把棍随手一扔: “不玩了不玩了,跟这种随时准备掀桌子、不守规矩的家伙打架,要是再打下去,指不定还得被你这个黑哨怎么暗中拉条呢。 要想打败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在这世上啊,其实只能用一种极其特殊的办法。” 星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听到戏缄这么说,好奇心瞬间被勾了上来。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好奇地追问: “什么办法?快说快说,是不是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招?” 戏缄拍了拍身上的褶皱,重新站直了身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正经、甚至带着几分哲理的深沉表情,语气认真地说道: “趁其不备,阴他一手。” 星原本正满怀期待地等着听什么惊天动地的武学秘籍,结果冷不丁听到这么个粗暴朴素的答案,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几秒钟后,噗嗤一声,她实在没能绷住,直接毫无形象地笑出了声,肩膀一耸一耸的。 “叔,你不要一本正经的逗我笑好吗?” 她刚才还以为这群家伙能吐出什么高深莫测的高招呢,合着绕了一大圈,底牌居然就是老阴比战术啊。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旁边观察的白栾迈步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戏缄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说实话。” 白栾的声音温和。 “我一开始是真的没想到,还真能找出一个行于欢愉的我。” 戏缄有些奇怪地侧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白栾。 作为对自我认知极其深刻的欢愉命途行者,戏缄对自己的性格、底色可太了解了,他可太清楚自己骨子里是个什么德行了。 在他看来,在场的所有的白栾如果突然在下一秒集体转职去信欢愉,都没什么问题。 什么叫竟然有行于欢愉的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