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别的阿哈亏了,那不就等于你亏了?既然别的阿哈拥有的乐子那么多,怎么不见你平摊一下,不也等于你拥有了?” 阿哈的声音传出来,听上去振振有词: “那怎么能一样?我今天亏掉的远比我拥有的要多得多,而且,戏缄也不是我的兵啊!” “歪理。” 白栾懒得再跟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星神掰扯,直接翻了个白眼。 他走上前去,一把抄起地上的阿哈,随手就像扔沙包似的重新扔回了天上,找了根不知哪来的绳子,把祂结结实实地挂了上去。 阿哈也毫无脾气,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活像一个被粗暴挂在房梁上的面具,在半空中随着微风左晃晃、右荡荡。 星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中随风摇晃的星神,好奇地眨了眨眼: “这里竟然可以跟房梁拔河吗?” 一旁的戏缄轻笑了一声,双手抱臂直接开串: “不,星,这不叫拔河,这叫荡秋千。” “哦——” 星恍然大悟地拉长了声音。 她随即转过头,双手叉腰,极其严肃地冲着天上的阿哈喊道: “阿哈!实验室内部明文规定,不准私自荡秋千!” 阿哈的声音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6。” 就在星和戏缄两个卧龙凤雏凑在一起,不断叠满欢愉羁绊疯狂迫害阿哈的时候。 启途拍了拍身上的纸屑走了过来,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差点忘了正事,你把我们这几个同位体叫过来,到底是为了干什么?” 没等白栾回答,定劫已经轻摇着折扇,率先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了。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只是星对我们这些不同时空的同位体有些好奇罢了,想见见庐山真面目。” “也就是说,这次把大家折腾过来,纯粹只是星想见见我们咯?” 启途挑了挑眉。 他顺着声音转头看去,只见星正兴致勃勃地蹦跳着试图去够挂着的阿哈,似乎是想把这位星神当成某种藤蔓,抓着祂的边缘跟着一起荡起来玩。 连续跳了好几下,因为身高差距,星始终没能如愿够到阿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