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裂岸队没有立即答应带路。 江队长看着山脊后的高塔,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恐惧。 “白塔不能靠近。” “为什么?” “靠近的人会忘记自己从哪里来。” “你试过?” “我弟弟试过。” 江队长低头看着浅水湖。 “他回来以后还认识我们,却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陈景没有追问结果。 这种描述既可能来自污染,也可能来自长期恐惧造成的记忆错乱。 必须亲眼验证。 船队在湖边建立临时营地,先用净水组件处理湖水,再把一部分药品和钢缆交给裂岸队。 江队长原本想把物资集中保管,陈景却要求现场分配。 “每个人拿到多少,全部当面确认。” “这里由我负责。” “所以你更应该让所有人看见。” 江队长皱眉,却没有反对。 十七名裂岸队成员排成两列,药品和净水片按伤势、年龄与工作需求分配。 陈景没有把最好的药交给江队长,也没有优先照顾跟他关系最好的年轻弩手。 分配结束后,所有人都拿到了能活下去的东西。 江队长握着一盒消炎药,脸色不断变化。 “你们的队伍一直这样分东西?” “看贡献和需求。” “那强者呢?” “强者可以多承担,不能多拿一份命。” 这句话传开后,湖边的气氛明显松动。 年轻弩手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妖妖。 他叫周迟,灾后一直跟着裂岸队行动。 他还说,内陆不止一座白塔。 “从这里往北,有三座高塔。” “往东还有更大的黑色塔群。” “黑潮队占着东边的路。” “他们有车?”陈景问。 “有两辆还能动的装甲车。” “有多少人?” “至少七十。” “武器?” “弩,枪,燃烧瓶,还有从旧军营挖出来的炮弹。” 顾长明看向陈景。 “我们要不要避开?” “先把船保护好。” 陈景让赵刚带人回海滩,重新布置钢缆和报警罐。 能回来号停在浅水区,潮生号退到更远的位置,远舟号则绕到北侧海湾。 三艘船没有留下固定灯号。 任何人想靠近,都必须先看到不同方向摆放的三个杂物。 下午,黑潮队果然出现了。 他们从山脊东侧下来,前面是两辆装甲车,后面跟着五十多名持械人员。 车头焊着厚重钢板,钢板上涂着一只张开的黑手。 江队长看见后,立刻让裂岸队收拾武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