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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后是一座宽阔的地下铁路站，轨道向东西两侧延伸。

    站台上停着一辆没有车头的运输车。

    运输车车厢里摆满金属箱，箱体全部开着，里面没有物品，只有一层白色粉末。

    周迟捂住口鼻。

    “这是骨灰？”

    “可能是石灰。”陈景说道。

    他让妖妖取样，又让韩峰用钢管拨动粉末。

    粉末下面露出大量细小金属片。

    每块金属片上都有一个人形轮廓。

    这些轮廓没有名字，也没有面孔。

    宁拓低声说道：“旧城里有过类似的东西。”

    “你们怎么处理？”

    “没人敢碰。”

    “所以它们一直留到现在。”

    陈景让刘浩把金属箱全部推入运输车，再用绳索把车厢固定在轨道旁。

    这样即使里面的东西发生变化，也不会立刻扩散到站台。

    他们沿东侧轨道前行。

    走了半个小时，远处忽然传来钟声。

    钟声只有一下，却让地下铁路的所有灯泡同时亮起。

    第二声钟响时，阿今手里的木牌出现了裂纹。

    第三声钟响，陈景的水果刀在背包里轻轻震动。

    他立刻停下。

    【检测到大陆中央识别尝试】

    【规则空白物品被动响应】

    【建议立即隔离】

    陈景把背包交给顾长明。

    “不要打开。”

    顾长明接过背包，没有询问原因。

    第四声钟响传来时，前方铁路尽头出现一道黄色灯光。

    灯光下站着十几个人。

    他们穿着旧制服，手里没有武器，只是安静地看着队伍。

    领头老人拄着拐杖。

    “你们从海边来？”

    “是。”陈景说道。

    “带着没有影子的人？”

    老人看向阿今。

    阿今没有回应。

    “她有影子。”陈景说道。

    “那影子不是出生时就有的。”

    “影子由她自己留下。”

    老人抬起拐杖，敲了敲地面。

    “中央钟只为两种人响。”

    “哪两种？”

    “被大陆选中的人，和能让大陆改变的人。”

    “你认为我们是哪一种？”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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