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岑野没有请求北岸立即出兵,只提出换取粮食和零件,等三艘船修好便回去接应剩余船只。 陈景摊开被拆分保存的七井海图,第三口回声井就在红潮线与自由船群之间。 总港没有直接控制红潮,说明那条潮线很可能是回声井无法稳定索引的低响应水域。 方渡取来近期海流记录,将三张不同日期的潮图压在一起。 “红潮每天都变,速度、方向、宽度没有一次相同,固定航线进去只会搁浅。” “这正是它抓不住的原因。” 陈景没有动还能回来号,而是让人把缴获的两艘黑船残骸拖上岸。 黑船的桨轴完好,船壳也比普通盐船坚固,只是内部所有线路都与空白工牌相连。 宁拓敲了敲船壳:“把白线全拆掉,再拼一块旧渔船底板,十天能造出一艘能动的东西。” 老木匠立刻反驳:“七天,前提是你别按北岸那套难看的补法。” 两人当场围着一块钢板争起来,刘浩刚想劝架,便被同时塞了两把尺寸不同的扳手。 临时造船计划很快启动,北岸、红礁来客和三艘自由船上的人都可自愿参加。 没人被固定为维修工,上午打磨钢板的人,下午可能去晒粮或照看伤员。 船体每天都有变化,左侧用黑船壳,右侧接旧渔船,船尾甚至装上一块红礁盐船的木舵。 有人提议起名,宁拓立刻拒绝:“先确定它不会沉,再浪费油漆。” 第六天,拼装船第一次下水,船头向左偏了七米,船尾又在浅滩上转了半圈。 岸上爆发一阵笑声,老木匠黑着脸跳上船,宁拓却抱着胳膊站在原地。 刘浩问道:“不上去看看?” “让他说七天,现在第六天,沉了也是他的。” 话音刚落,老木匠从船上扔来一只木鞋,宁拓侧头避开,终于还是带着工具跳上甲板。 第二次试航时,拼装船成功驶出河口,速度不快,却能在不使用固定舵角的情况下完成转向。 方渡安排九个人轮流掌舵,每个人只根据当前水流调整,没有固定时长与顺序。 黑船留下的识别盘连续转动,始终无法生成舵手标记。 岑野看完试航,终于确认北岸不是另一座换了说法的总港。 当天夜里,最北侧黑塔突然传来急促撞击,节奏完全不同于三点航线的任何约定。 守塔人从雾里放出一只漏水木筏,筏上躺着一名后背插着空白工牌的年轻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