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树上三人闻言,汗毛倒竖,急忙顺着陈冬河的目光看去。 果然,在几十米外的枯草丛和乱石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一道道灰色的身影在悄无声息地匍匐靠近。 绿油油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充满了贪婪和凶残。 它们被浓郁的血腥味刺激得发狂,又慑于陈冬河刚才射杀猛虎的威势,不敢立刻冲上来。 但却在狡猾地试图包抄,寻找机会。 赵有福倒吸一口凉气,急忙端起老套筒。 但因为角度和树干遮挡,很难瞄准那些狡猾的狼。 “小兄弟!别管那老虎了!快上树!狼群数量不少,被围住就麻烦了!” “上到树上,咱们稳住,找机会打死头狼,它们自己就散了!” 这是老猎人应对狼群围攻的标准策略。 陈冬河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眼下不是头狼不头狼的事,既然遇到了,一只他都不想放过! 他甚至加快了剥皮的动作,几刀下去,整张虎皮被他完整地剥了下来,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 他随手将虎皮卷了卷放在一边,然后拿起猎刀,在老虎心脏位置干脆地捅了一刀,鲜血立刻涌出。 他变戏法似的从随身带的旧挎包里掏出一个军绿色铝水壶,拧开盖子,放在下面接着尚带余温的虎血。 做完这些,他才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手里只拿着那把沾满虎血的猎刀,对树上喊道: “老爷子,你们稳住就行。这几头饿疯了的畜生,交给我。” 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收拾几只家雀。 话音未落,一头体型较大,显然是临时头领的公狼,似乎觉得陈冬河背对着它,正在接血的姿态是绝佳的机会。 猛地从一块石头后面窜出,迅疾如风地扑向陈冬河的后颈! “小心背后!” 赵有福和赵铁柱同时失声惊呼。 然而,下一秒钟发生的事,让他们瞪大了眼睛,几乎忘记了呼吸。 只见陈冬河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就在恶风扑至的刹那,他头也未回,只是上半身微微向左侧一偏,那狼的利齿擦着他的棉袄领子咬空。 与此同时,陈冬河持刀的右手动了!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寒光。 噗! 猎刀精准无比地从狼张开的血盆大口里捅了进去,刀尖透过后颈穿出。 陈冬河手腕一拧,借着狼扑来的冲势,顺势将这只近百斤的恶狼猛地抡起,狠狠砸向从另一侧同时扑来的另一头狼。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两头狼惨嚎着滚作一团。 被砸中的那头狼挣扎着想爬起来,陈冬河已如影随形般踏前一步。 左拳紧握,一记直拳,裹挟着惊人的力道,重重轰在它的鼻梁与眼眶交汇的脆弱部位。 嘭! 如同砸碎了一个熟透的西瓜,沉闷的响声让人牙酸。 那头狼连呜咽都没能发出一声,口鼻鲜血狂喷,脑袋一歪,直接瘫软在雪地里,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电光石火之间,两头最凶悍的先锋狼毙命。 这一下,不仅没能吓退狼群,浓烈的血腥味反而彻底激发了它们的凶性和饥饿感。 剩下的二十多头狼发出低沉的咆哮,不再犹豫,从四面八方向着陈冬河蜂拥扑来。 灰色的身影交织成一片死亡的浪潮。 树上三人看得心惊胆战。 赵有福手里的老套筒瞄来瞄去,却因为狼群和陈冬河的身影交错太快,根本不敢开枪,生怕误伤。 陈冬河却仿佛闲庭信步。 他身影在狼群的扑击中晃动、闪避,幅度不大,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致命的撕咬。 他手中的猎刀化作一道道致命的银色弧光,每一次挥出,都必然伴随着一声凄厉的狼嚎和飞溅的鲜血。 刀锋精准地划过狼的咽喉、心脏,或者柔软的腰腹。 他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每一次出手都简洁、高效、致命。 雪地上,狼尸不断增多,鲜血将大片白雪染成刺目的红黑色。 整个过程,其实只有短短不到一分钟。 当最后一头扑上来的瘸腿母狼被陈冬河一脚踹中腰腹,发出骨骼碎裂的脆响,哀嚎着飞出几米远倒地不起时。 场上还能站着的狼,只剩下远处那头一直躲在石头后面,体型格外壮硕,仅次于头狼的大公狼。 它绿油油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人性化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