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千军和齐秋刚扶着张启灵走下轮船,就被雨水砸了个透彻。 小院房间内。 穆言谛站于窗边的书桌前,提起上好的狼毫毛笔,沾足了研好的古墨,缓缓在红色的纸上写下了“婚書”二字。 随即便是内容:從茲締結良緣,訂成佳偶...白首永偕...謹訂此約。 待他在婚書上落下自己名字的最后一笔时... 窗外雷声骤响,屋外的雨也因此下的更大了些。 穆言谛将手中的毛笔搁置在了笔搁上,等婚書墨迹干透的间隙,抬眸看向了窗外,正好对上了一双深邃却又蓄满偏执的眼眸。 是小官。 他瘦了很多,脸色也很苍白,面颊上更是有一道被碎石划破,还未曾完全淡去的疤痕。 透过蓝色兜帽衫,隐约能瞧见里头若隐若现的绷带。 显然是重伤未愈就从医院里跑出来的结果。 大雨倾盆,张启灵就那样不闪不避。 哪怕身子已经不自觉轻颤,疼痛蔓延全身,他也没有挪动半分,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楼上窗边那张熟悉的面容,生怕他再度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傻噶(蠢孩子)...” 穆言谛长叹一声,负手而立背在身后的手紧了又紧。 总得不超过三分钟,到底是转身出门下了楼。 张启灵见人不见了,眸中闪过一抹慌乱,往前踉踉跄跄的走了两步。 “玉君,饭好了,你正好洗个手...”张海侠的话未说完,就见穆言谛冲进了雨幕。 “外头那么大的雨,穆爷跑出去做什么?”刘丧疑惑探头。 张海楼戴着围裙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见此说道:“跟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雨中。 张启灵眼前一黑,身子便要朝前倾倒。 好在穆言谛的速度很快,在他摔倒之前稳稳将其接住。 温热的怀抱让张启灵的眸中闪过一抹清明,他顺势伸手,紧紧的攥住了穆言谛的衣襟。 他的语调虚弱,却又蓄满了坚定:“穆言谛...我终于找到你了。” 没有超过十年,他不用回家相亲奶孩子了。 穆言谛闻言,眸中闪过一抹无奈:“说你傻,你还不认。” 他见他的面上浮起红意,抬手覆上了他的额头,发现触手滚烫后,顿时皱起了眉。 “臭小子,你是来讨债的吧?” 发着高热出来乱,虽不至于死外边,但烧傻了怎么办? 张家天授已除,他可没治傻子的法子。 到时候无法给言菡交代可就不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