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人会被蜘蛛吸干,蛛丝就是棺椁。” “操!”刘兵知道答案后立马骂出脏话。 陈军看了一眼林燊,林燊只是看着火光没有说话。 他指尖往葫芦形深处一点, “那里最早是一个萨满的修炼之地,他活着的时候能驭百虫,特别擅长驱使蜘蛛,弥留之际他将萨满面具附在胸前,驱使蜘蛛吐丝将他包裹。” “死后他的身肉身喂了蜘蛛,就跟天葬一样。” “这里便成了圣地。” “他这传承一脉的萨满预感时日无多的时候,都会来此地。” “之后,只要觉得被感召的萨满都会来此地。” 陈军和林燊知道天葬,听着不算稀奇, 刘兵不知道, “啥是天葬?” “你觉得,人死了以后,该咋办?”陈军问。 刘兵一愣:“那还能咋办?埋啊。我们老家,讲究入土为安。” 陈军点头:“咱们汉人讲究入土为安。可有的地方不这样。” 陈军他摸出烟,先扔了一根给刘兵,自己才点着,抽了一口, “你听没听过,西藏那边,人死了咋办?”陈军问。 刘兵一愣:“西藏?那太远了。咋办?埋吧。” 陈军摇头:“不埋。那边的藏族,人死了,有条件的,天葬。” “天葬?” “就是把尸体送到天葬台,请专门的天葬师来处理。” “天葬师把尸身剖开,把肉剔下来,骨头砸碎,拌上糌粑,然后点起桑烟,招鹰来。” 刘兵眼睛一下睁大:“让鹰吃?” “让鹰鹫吃。” 陈军说, “他们信的是藏传佛教。” “人死了,魂要往生,可这肉身是个累赘,是这一世最后一点执念。” “你把它舍了,喂给天上的鹰,等于是最后一次布施。” “鹰吃了,飞到天上去,这人的缘也就尽了,魂才能干干脆脆地走。” 刘兵喉结动了动,脸色有些白。 “哪家人能受得了?看着亲人被……” “能。” 陈军说, “人家不觉得这是残忍。留在那看着,也是送。” “有的地方,天葬台上,家属把尸体背上去,磕了头,就交给天葬师了。” “回头不去看,心也不揪着。” “规矩里最忌讳的,就是哭。你一哭,魂就舍不得走,鹰反而不落。” 哲木塔一直在旁边听,慢慢点了点头: “鄂伦春有些地方也差不多有风葬,也叫树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