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极慢地抬起头,朝对岸那张巨大面具看去。 嘴唇动了动,像是问了一句话。 没有人听见他问什么。 只看见那面具上的绿雾忽然一停。 过了两秒,面具下那对墨绿的光,慢慢转向林燊,又慢慢转回来。 然后,那声音忽然近了。 近得就像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杨团长接过电报时,手还是稳的。 只扫了前两行,眉头就拧住了。 这不是刘兵平时发报的口气。 刘兵的电文他见过,短,干,条条清楚。 可这张抄报纸上,密密麻麻,像是一边听着动静一边抢着发出来的。 错字比对的还多,有几处干脆是重复的词。 “体型巨大……堪比小山……磨盘大小……成群……目标山脊西侧……” 他一句一句看下去,眼睛越睁越大。电报最后,刘兵写了三个字。 “是蛛母。” 杨团长把纸捏住,整个人像被从后脑勺浇了一桶冰水。 蛛母。 这词他听过, 那封带着诀别的电报里,就有这个词, 当时他只当民间志怪故事,根本没有在意。 只是相信这东西体型大, 可现在,刘兵的电文就在手上, 用最乱的句式,报了最不该有的事。 “上报。”杨团长只说了两个字。 可电报早在他看之前,已经同时传向战时前指和京城。 红墙内,等待室里只剩两个人, 傅团长坐在靠墙的椅子上,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满了。 他又抽出一根,点着。 对面,杜雪莲的警卫也坐着,手里夹着烟,没点。 两人偶尔对视一眼,谁都没开口。 天已经半亮, 桌上的茶早就凉透了。 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六点。 会客厅的门还关着,一点要开的迹象都没有。 傅团长把烟叼在嘴里,起身走了两步,又坐下。 就在他又要续上一根时,走廊深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急,但不乱。 是高靴底砸在水泥地上的响动, 一下一下,极稳,极快,正朝这边来。 傅团长和那警卫同时站起。 一个年轻参谋站在门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