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收住了所有声势,没有再往前一步。 巨大的身躯横在村口, 八只血红的复眼极冷的直直盯着最后一排房子。 它不动。 连脚下那些磨盘大小的蜘蛛都不再爬了。 它们停在原地,有的挂在村口的秃树上,有的伏在残墙上,全都面朝同一方向。 听着那处房子里传来的砸响。 听着那具干尸喉咙里滚出的声音。 而干尸仿佛毫无所觉。 它已经进了最后一排最靠里的那间屋。 整间屋子都在晃。 绿雾从窗洞、门框、屋顶的裂缝里一股股往外挤,像那里面关着什么已经烧开的东西。 然后,墙塌了。 干尸从烟尘里直起身,两只黑窟窿似的眼眶,终于转向了村口。 绿雾贴着它的头慢慢停住。 他看见它了。 村东,一棵老松。 树冠极密,树杈横斜, 面具人阿格迪就站在最高的那根横枝上, 身体与树干贴成一线,绿雾已经收到体表,连衣角都不再动。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蛛母在村口,干尸在村尾。 两两相望,一个静,一个也静了。 中间隔着大半个破村,像棋盘两端被钉死的子。 他看了一阵,才极轻地低笑了一声。 “老师,你并没有舍弃自己的身躯啊。” 面具下,那对墨绿色的光微微动了动,他极快的回忆着。 蛛母的腹腔炸裂,出来那些干尸中绝对没有这一具, 这一具干尸才是他的老师, 因为太精致了, 跟之前阿格迪对上的干尸完全不再一个档次, 如果不再蛛母腹内, 那他的藏身之处就很容易判断了, 能容下这具干尸的,只有那两只巨蛛。 “你居然没把身子藏在蛛母腹里。” 阿格迪自语, “那你是怎么控制蛛母的呢?” 他脑海中几乎浮现出了那具干尸从巨蛛腹中破出的过程。 不是巧合,也不是偶然。 是提前算计。 是老师在很早之前, 就把自己最后一点根子,换了地方。 “那些玄门干尸,都只是你放出来的烟。”阿格迪喃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