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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老大！”

    大头和瘦猴如蒙大赦，连忙带着人冲了进去。

    他们不敢再看李凡，只是埋着头，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残局。

    他们现在只想离这个杀神远一点。

    很快，一桶冷水，浇在了昏迷的阮文雄脸上。

    “咳……咳咳！”

    阮文雄剧烈地咳嗽着，悠悠转醒。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到了自己那些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手下。

    看到了那个如同魔王般，坐在自己老大位置上抽烟的年轻人。

    看到了自己那只被捏碎，无力垂下的右手。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恐惧，瞬间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你……你……”他看着李凡，牙齿都在打颤，“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爹。”

    李凡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阮老大，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阮文雄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谈？

    还谈什么？

    自己最能打的手下，全都被废了。

    自己赖以生存的暴力，在对方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他还有什么资格谈？

    “我再问你一遍。”李凡的脚，踩在了阮文雄那只完好的左手上，然后，缓缓用力。

    “咔……咔嚓……”

    骨头被碾碎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啊——！！！”

    阮文雄再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服，还是不服？”李凡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恶魔般的笑容。

    “服……我服了！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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