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对面那人爆发力顶级,这姑娘更是稳得离谱,各有各的王炸!” 大爷忍不住低喝一声:“功底真硬!双吐不乱、气息不飘,厉害了!” 他说话的同时,还竖起了大拇指。 人群里细碎赞叹此起彼伏,这真是一场难得一见的民乐对垒里。 二胡大爷在心里赞叹: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了不得!希望能多一些学民乐的年轻人吧! 趴在他脚边儿的老狗子已经没脾气了,它感觉自己的狗耳朵要聋了…… 驴子是立耳狗子,此刻一双尖耳朵也在微微轻颤着…… 曲子到了收尾部分,尾声渐缓渐沉,长音悠远收尾,褪去激烈,留存辽阔余韵。 远处那人最后一音偏急,收尾利落、锋芒仍在,带着一丝争胜未尽的凌厉。 苏醒的收尾则截然不同。 她气息缓缓沉降,长音柔而不断,气颤轻柔绵长,余音层层叠叠飘在湖面、树荫、人群之间。 她收的不是比赛结束,是尘埃落定、万物晴朗。 一曲终了,两道唢呐余音隔空缓缓消散。 两秒寂静之后,整片公园轰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比任何一次都热烈持久! “啪啪啪啪啪——!!” “这才是民乐的底气!” “远的赢在气势,近的赢在格局!” “姑娘太稳了,最后收尾那一下,直接把意境拉高一个档次!” 远处石台上的那人沉默片刻,又用唢呐吹了两个轻快的音节。 苏醒微笑着,也回应了对方两声。 她犹豫着,要不要过去跟对方见个面,打个招呼。 这时,她听到人群外围有人喊,“哎?对面儿那个吹唢呐的,好像是要过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