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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壳处都有那道缝。

    赵毅飞了一路，数不清看见了多少具。

    几十具？上百具？

    “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寄生兽。”

    他把速度拉到了极限。

    五色斗篷在身后拖出几百丈长的尾焰，白发飘荡在虚空中，整个人化成一道流光，在漆黑的星空古路上狂飙。

    一天。

    两天。

    三天。

    三夜不眠不休，中间再没遇到任何活物袭击，只有越来越密集的尸体，排列在星空古路两侧，组成了一条沉默的长廊。

    第三天末尾。

    赵毅终于看到了尽头。

    不是路断了，而是前方出现了一颗星球。

    体积不大，大概只有地球的十分之一，表面灰蒙蒙的，云层稀薄，能透过大气层隐约看见地面的轮廓。

    赵毅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银河系已经看不见了。

    连一丝辨认的方位参照都没有。

    这里离地球，远得离谱。

    “先下去看看。”

    赵毅收了五色斗篷和羽化真体，恢复黑发模样，朝着那颗星球俯冲下去。

    破开大气层的瞬间，一股灵气迎面扑来。

    有氧气，也有灵气。浓度还不低。

    但落地之后，赵毅环顾四周，浑身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极度的荒凉。

    脚下是青石板路，两侧是飞檐翘角的建筑。楼阁、庭院、街巷、牌坊……格局跟大夏古代的城池一模一样，规制宏大，做工考究，石雕木刻精细得不像话。

    但没有人。

    一个都没有。

    街道上空荡荡。店铺的门敞着，里面的桌椅摆设齐全，桌面上连灰尘都没有多少。

    赵毅沿着主街往前走了几百步，铁靴踩在青石板上，回音在空旷的街巷里传了很远。

    没有虫鸣。

    没有鸟叫。

    连风吹过屋檐的声响都显得空洞。

    “是一颗死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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