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们后面会继续清查周边,防止还有同伙和残留陷阱。”那人临走前郑重道,“今天真的谢谢。也请几位放心,后续如果需要协助取证,我们会再联系。” 事情发展到这里,原本轻松的观鸟行程,显然已经被彻底打断了。 许悦看着窗外被押走的偷猎者,又看了眼相机里刚拍到的火羽鸟照片,忽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它们也太倒霉了。”她低声说,“长得漂亮一点,就有人想抓,想卖,想据为己有。” 宋雨晴靠在椅背上,也轻轻叹了口气。 “很多野生动物都这样。” 林雅诗倒是看得更冷一点。 “不是它们倒霉,是人贪。” 车里安静了会儿。 外面的封锁线一点点撤掉,附近零散的游客也被执法人员劝离了。原本属于阳光、草地和林鸟鸣叫的轻松气氛,被这么一打断,再怎么想找回来,也总有点不一样了。 许悦忽然抬头看向秦渊。 “你是怎么发现的?” 秦渊正低头把重新缠好的绷带往下压了压,闻言停了下。 “先看到反光。”他说,“再看到灌木被新踩断的痕迹。” “就这么一点点细节,你就能确定?” “不能百分百确定。”秦渊道,“但能确定不对劲。” “然后就猜到是偷猎者?” “带枪,藏位,诱鸟区,人少的偏僻点,几样加在一起,概率很高。” 许悦听得一愣一愣的。 “怪不得你总能先发现事情不对。”她小声说,“我们刚刚是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 “你们在拍鸟。”秦渊说,“注意力本来就不在这上面。” 林雅诗却忽然接了一句:“就算注意力在,也未必有你这种敏感。” 她说这话时,语气已经比刚才缓了一点,但视线落在秦渊肩侧那道被网勒出来的深痕上,眉心还是轻轻拧着。 “所以以后跟你出来玩,观景归观景,最好还是别太放心。”她淡淡道。 许悦本来还沉浸在后怕里,听见这句,竟忍不住笑出一声。 “你这总结也太真实了。” 宋雨晴也笑了下,只是笑意不深。 “不过今天好歹是没出更大的事。” 这句话让车厢里的气氛终于稍稍回暖。 再往后,他们没有立刻离开那片森林边缘,而是在确认现场已经彻底安全、周围残余陷阱被清除后,重新坐回车边休息了一会儿。 只是这次,谁也没有刚来时那种纯粹的放松了。 许悦捧着相机,翻到那几张火羽鸟振翅而起的照片,一张张看过去,神情慢慢安静下来。 最清晰的一张,正好拍到了火羽鸟被惊起时那瞬间的姿态。 尾羽如火,羽翼半展,背景是深色林影和一线骤亮的阳光。 原本她还觉得这是今天最漂亮的一张图,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之后,这张照片又多了点别的意味——那不是单纯的美,而是一种差一点就会被人毁掉的自由。 她把相机递给秦渊。 “你看。” 秦渊接过,看了几秒,嗯了一声。 “拍得不错。” “真的?” “真的。” 许悦这回没像平时那样立刻翘尾巴,而是轻轻抿了下唇。 “那这张我要留着。”她说,“以后谁再跟我说什么‘野生动物漂亮就该近距离接触、抓来拍、弄回去养’,我就拿这张怼他。” 宋雨晴听得笑了笑。 “这个用途倒也挺好。” 林雅诗站在不远处,正跟保护站那边的人确认后续情况。阳光落在她侧脸和发梢上,把那种平日里偏冷的轮廓柔和了一点。她挂了电话回来时,看见三个人围着相机在看,步子便也慢了下来。 “后面怎么安排?”她问。 “你想走还是留?”秦渊抬头问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