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鹿榆惊魂难定,他这位许叔道出的秘密,惊出了他一身汗来... 内心久久难平。 他试图去否定这一切,可静下心来,细细梳理,其实事情早就有了预兆。 只是当时未能看清,许闲当年,不过小神仙境,是能斩仙王,虐仙王,可怎么就能当河主呢? 而且,近千年来,河庭还向天庭供应了如此多的灵晶。 “小榆啊,叔知道,真相难以接受,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你是自家人,所以叔不想瞒你。” 鹿榆沉默着,不知该如何接话.... “小榆啊,你是自家人,你得帮叔啊。” 鹿榆于沉默中清醒,恍惚的眼底泛起坚定,“许叔,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为了您,也为了苍生万灵,我必全力以赴。” 许闲朗笑道:“好,有你这句话,叔就放心了。” 鹿榆站起身,拱手一揖,辞别,“许叔,我先回了,我在兽山,等你信。” “好!” 鹿榆走了,离开了黎明,走的风风火火,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 同日夜,许闲坐在仙剑居一屋脊上喝着闷酒,澹台境在对面的屋脊上日常擦剑。 忽起风,虫主弑天不请自来,兀自站在了许闲身侧,一头赤发披洒,因风拂动。 澹台境警觉,手中擦剑的动作停滞,抬眸看去,寒光生眸底,看清来人,乃是弑天,寒意散去,垂眸,低头,继续擦剑... 许闲继续喝酒,目不斜视。 弑天率先打破宁静,“仙主,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澹台境藏在黑夜里的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仙人生前何人眠? 更别提仙中之王了,有时候,他是真的很烦这些所谓的“大人物”,总是端着腔调,拐弯抹角,装模作样... 就好比,他明明可以直接问,可他就不,非得绕个大圈子,让你自己说, 再比如,有些事,他明明可以给你答案,可他就不,他就得讲个故事,说堆道理,让你自己去悟。 又或者...和许闲一样,明明可以直接说你菜,可他偏偏问你多大了? 纯纯恶心人。 许闲饮一口浊酒,懒懒回应,“我在等人。” “那等到了吗?” 第(1/3)页